【不行,只是帶走一半,沒辦法重現鹽之魔神的權能。】
宛煙情緒激動,作為鹽之魔神信徒的她,根本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鍾離不為所動,曾經的契約之神怎會為此打破自己契約!
宛煙見哀求沒用也狠下心來。
【即使是破壞契約,我也在所不惜。鹽之魔神為了保護她的信徒,連生命都願意付出, 我的犧牲微不足道!】
“姐妹兒是真牛逼,不知道上一個破壞契約的是什麼下場嗎?”
“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這裡這反而顯得她的信仰虔誠了。”
氣氛瞬間開始緊張起來,連派蒙都開始為她求情。
不過契約被打破,食巖之罰不可免。
但是鍾離這次對宛煙的食巖之罰,跟剛剛對愚人眾的不一樣。
【作為“懲罰”我會告訴你“真相”。】
鍾離的這句話惹起眾人的在意。
“真相是懲罰?難不成鹽之魔神其實是背叛帝君的那個?”
“我懂了,這波是精神層面的懲罰啊!”
連宛煙都是一副痴呆的模樣,完全不理解為什麼真相竟然會是懲罰。
而此時鐘離已經開始緩緩地說著千年前的往事。
【——很遺憾,鹽之魔神,赫烏莉亞,並不是一位權能強大的魔神。她過於弱小——過於遷就,過於柔弱的,絕無可能登上七神之位的.......敗者。】
宛煙臉色蒼白,向後退了一步。
【什麼!?】
“哈哈哈哈,殺人誅心啊!!!”
“樂了,論處罰人還得鍾離啊,看看人家小姑娘都傻了。”
鍾離繼續說道【魔神戰爭時期.......】
魔神戰爭時期,提瓦特戰火長燃。
所有的魔神為了爭奪提瓦特大陸拼盡全力。
但是鹽之魔神卻選擇了逃避,她認為只要不戰鬥,那麼戰火就永遠燒到自己和子民身上。
在這種漫長的戰爭時代,退讓是沒有止境的。
於是鹽之魔神在退讓中失去了所有的土地,只剩下最後一處容身之所。
宛煙被這真相弄的幾近崩潰。
【不......不.....不可能】
範泛之輩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故事。
他搖頭嘆息:“落後就要捱打啊,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在她最後的時刻,她連一把保護子民的武器都沒有了。】鍾離望向了臺上供奉的兩截斷劍【這不是她的遺物,而是殺死她的兇器。】
這番話語終於壓垮了宛煙的心。
她歇斯底里般的朝著鍾離怒吼【不.....不....這些都是假的,你這個摩拉克斯的信徒,你別想騙我。】
她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感覺她的信仰崩塌了,精神狀態都不正常了。”
“沒有信仰,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行為。”
範泛之輩說道:“正常的,你們代入一下,在一個選秀節目上你看中了某個練習生,認為他無所不能,結果以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你不能接受,你認為是別人暗中搞了他。結果事實是這個練習生只是單純的菜罷了,甚至連唱跳rap籃球都不會。你崩潰嗎?”
“還能這麼理解?範泛之輩牛逼。”
“奇怪的比喻增加了!?”
範泛之輩操作著熒妹跟上了宛煙的步伐,向著遺蹟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