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名偵探阿貝多!快到床上等我!”
“申鶴,諾艾爾:你在瞧不起誰呢?”
阿貝多分析的有理有據,就連九條裟羅都認同他的觀點。
所以溫迪暫時洗清了偷書賊的嫌疑,然而他剛想走卻又被裟羅給攔下來了,因為他的身上還有一個是偷渡的罪名。
這下溫迪沒轍了,他還以為自己能就這樣渾水摸魚的走掉了呢。
派蒙只能又問道溫迪將邀請函放哪了。
然而溫迪當時真的喝多了,完全不記得,只隱約覺得自己有好好的將邀請函收好,還覺得自己的想的辦法非常好。
他只記得當時,他一手拿一個杯子正在認真對比蒲公英酒和稻妻酒的區別,根本沒有手來拿邀請函。
而這時阿貝多面露微笑向著熒妹【你也想到了吧?】
“是的我想到了,一定是藏在溫迪的褲衩子裡,只有那裡是最安全的。”
“確實,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快給我看看溫迪褲衩子是啥樣的啊。”
“其實藏在白絲裡也不是不行,我不介意的。”
然而最後的答案是在溫迪的帽子裡。
這很合理,但是觀眾們卻不喜歡,他們只想看溫迪的褲衩子。
九條裟羅檢查了邀請函之後就離開了。
然後他們終於從編輯長手中拿到了【五歌仙】資料。
五歌仙,分別為【翠光】、【葵之翁】、【赤人】、【墨染】、【黑主】。
同時因為他們的故事被搬上了戲臺,所以大家用五種顏色的戲服,綠、藍、紅、白、黑,來區分人物。
關於【五歌仙故事】:這些故事基本遵從相同的格式,以四首詩為一組,每首詩以一位歌仙的視角展開敘述,四首詩合在一起構成完整的故事。
值得一提的是,從來都沒有以【黑主】為視角的獨立篇章。
阿貝多第一個要畫的歌仙就是【翠光】:他愛飲酒,平民出身,性格灑脫不羈。
“愛飲酒,灑脫不羈, 我怎麼感覺那麼像某人呢。”
“這次活動背景故事都弄的這麼講究的嗎?”
不過這些資料裡的內容依舊很少,想要還原人物是不太可能的。
編輯長便告訴阿貝多憑心去畫即可,畫出有趣的內容就好了,他說完就離開了這裡。
而這時溫迪卻在旁邊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
——一張寫著詩歌的紙。
他當時還在貨箱裡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張紙,只不過沒有多想,隨便找了個地方塞起來了。
然而現在再看這張紙上的內容,卻察覺到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