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的對,這種騷貨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停在家裡,可不能免得汙染了家裡的風氣。”
“鵝鵝,活該!”
“死得好!”
“小賤貨,多笑一笑嘛,這種害人精死了,可是大好事呀!”
“你不許說我娘!!!”
嘭!
那群小孩子肆意侮辱著,卻不想瘦小的阮軟忽然抬起頭來,大大的眸子中滿是赤紅和怒火。
一下子將為首的一個半大孩子推倒在地。
啪!
但是畢竟身材弱小,一下子就被這個比她高半個頭的孩子給扇了一巴掌,推到一邊去。
“呸!”
“他媽的!賤貨,還敢打我?”
“大家,這賤貨還不老實!”
“我們讓她老實老實!”
那半大孩子爬起身又往那瘦小的阮軟身上踹了一腳,招呼自己的同伴圍了上來。
拳打腳踢。
阮軟卻是眼中蓄滿了淚水,偏偏任憑他們怎麼打,也一聲不吭。
捱打捱得習慣了,她也知道自己越是慘叫,越是會引起這些無緣無故欺負自己的孩子的毒打。
剛剛若非他們辱罵自己那前幾日才去世的母親,她根本不會做出任何反抗。
等到他們罵累了,覺得無趣自然就會離去。
“喂?!!”
“你們在幹嘛?不許欺負人!”
一聲尚帶著稚氣的喝聲吸引了這群孩子的注意。
他們轉頭一看。
不遠處正站著一個並不怎麼熟悉,但是衣著不菲的孩童。
不大,但是滿臉怒容的盯著他們,顯然是一位出身不凡的公子哥兒。
“哇!”
“被發現了,快跑呀!”
“呀?等等我!!!”
這群孩子都是這阮府之中奴婢生的子嗣,按照禮法依舊是阮府的奴婢,所謂家生子就是指的他們。
這些人從小長在這種環境之中最會察言觀色看菜下碟,自然也看得出不遠處的這位公子哥不能惹,於是丟下躺在地上的阮軟,爭先恐後一鬨而散。
莎莎莎。
鞋子輕輕才過草地的聲音。
“你沒事吧?”
“他們為什麼這麼欺負你?”
已經意識有些模糊的阮軟緩緩抬起頭。
卻看見一雙和煦明亮的眸子正看著自己。
他面帶微笑,向著自己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