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她的身後。
姬清月猛地向後一看。
卻見安然就站在不遠處。
帶著溫和的笑意。
“師尊，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師尊~”
“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不！”
“我沒有！！！”
“我是你師尊！！！”
嘭！
姬清月怒吼著，眼前的一切卻忽然如同鏡面一般破碎開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
“呼！”
大口喘著粗氣。
卻見頭頂依舊是一片黑黝黝的洞壁。
再側頭一看。
火光旁。
一道男人的身影正看向某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嗯？”
“師尊，您怎麼醒了？”
安然側過頭，掩飾了一下眼中的異樣情緒，看著滿頭大汗的姬清月關切問道。
“您是做噩夢了嗎？”
姬清月點點頭。
“嗯，沒想到我這大乘期的修士還會再體驗一次噩夢。”
她目光掃過安然，閃過一抹複雜。
“是這樣啊，您還要繼續睡嗎？”
“您身體虛弱，可要多多休息的。”
安然笑著道。
“不睡了。”
“倒是你，你也是正在恢復的傷員。也需要好好休息。”
“這樣吧，我剩下的時間我來守夜，你好好休息。”
姬清月看了安然有些低沉的眸子一眼，以為他是疲倦了，於是主動提出道。
“不用了，師尊，我能撐得住的。”
“...”
姬清月沒有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結果自然是安然屈服於她的威嚴之下。
乖乖和姬清月互換了位置。
他躺倒了乾草床上，而姬清月倚在火堆旁的洞壁旁。
看著安然乖乖聽話的場面。
姬清月卻不知為何心裡閃過一抹安心。似乎又確定了一遍她作為師尊的權威一般。
不過看著跳動的火光，她的眼神又馬上陷入了幽深。
剛剛的夢。
已經讓她心中產生了恐慌和疑惑。
她曾聽說一個人的夢就當這個人心的投射。
在夢裡，她竟然回應了安然的示愛...
那是不是代表她現實裡面也...
“不！不可能！”
“我對他只有師徒之情，絕對沒有其他心思！”
“這一點我完全可以確定！”
“或許...”
“或許真是昨晚的旖旎，讓我心中受到的衝擊太大了...”
“我才會做這樣的夢！”
“反正...他是我徒兒！我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產生那樣的情感！”
姬清月皺了皺眉頭。
看了一旁已然躺下，背對著自己的安然。
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只希望徒兒你也不要產生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才好。”
仔細想了想，如果昨晚自己吻他，是為了救人，迫不得已。
但是對方卻反過來親了自己，雖然是無意識的，但是這樣舉動背後的動機有很大的懷疑空間。
“唉...”
姬清月幽幽一嘆。
不過，她並沒有注意到，一旁背對著她的安然依舊睜著眼睛，偶爾有複雜情緒閃過。
卻是在想著同樣的事情。
一對師徒異床同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