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個男人再次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
而今天她之所以放下傲氣過來說這些話,也是為了能夠儘快達到這個目標。
給一棍子,再給根胡蘿蔔,又在前頭吊捆胡蘿蔔,才是正道,可不能一直苛待人家不是?
至於下一步嘛...
自然是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讓他離不開自己。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草。
嗯,是這個理兒。
轉眼間。
她嫵媚的丹鳳眼中一抹濃濃的媚意滿溢而出。
潮紅攀上雪白的臉頰。
一把摟住安然的腰。
“安然...你剛剛答應過我的,要乖乖的服侍我喲!”
她的聲音顫抖著,顯然是這些天憋得有點苦了。
現在孩子沒了。
你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我了吧?
正如她所料。
安然主動攀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對...就是這樣...安然...來愛我...”
趙文君眼神迷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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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安然房間,
室內瀰漫著一股女人清香和另一種有點經驗的人聞了都要臉紅的異常氣味。
安然恍如一具屍體躺在床上。
趙文君滿足後,回到自己臥室去了。
他沒有跟去。
半晌。
‘屍體’終於有了一絲動作。
“呵呵...孩子...”
“還要跟我結婚?”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高興壞了吧?”
“可是現在...”
他的心已然陷入死寂。
他拿起一旁的手機。
撥通了山哥的電話。
“喂?安然?怎麼這麼晚打電話過來?你小子不是找了份工作嗎?怎麼?是有什麼困難嗎?”
“告訴哥哥,需要幫忙的話,只要我能力範圍內的,我一定會幫你的,再不濟,也能幫你參謀參謀。”
山哥嬉笑的聲音傳來,顯然是並沒有睡覺。至於他說的找了一份工作,是安然隱瞞了自己回到趙文君身邊的藉口。
“山哥,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不過可能之後,你會有一些麻煩。”
安然死寂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山哥的耳朵裡。
他臉色一變,但並未遲疑。
“好,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