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剛剛王總也說了,我請大家來,也是有誠意的。”
“這樣吧,這筆訂單價格在原有基礎上再加兩成!這已經是我們集團能出得起的最高價格了,諸位,考慮一下?”
“趙董事長,這可不行,我們可是答應了陳氏集團的,您出再多的錢,我們也不會將這筆訂單給您的...呵呵,除非您能陪我們...”
“哈哈哈...”
肥胖中年男人眸子緊緊盯著趙文君,閃過濃濃的猥瑣之意。
趙文君的臉上寒冷到了極致,一雙鋒利的眸子如刀一般打到男人臉上。
男人臉上放肆的笑意微微一縮,心中竟然閃過一抹畏懼。
一旁趙氏自家的股東也不搭腔,一臉笑意,彷彿看戲一般看著這一幕。
半晌。趙文君臉上忽然寡淡了起來。
啪嗒,放下酒杯。
站起身。
“既然諸位不能達成合作,那我趙氏也就不強求了。我不勝酒力,失陪。諸位吃好喝好,單記在我名下。”
趙文君說完不再停留,離開了包間。
剩下的人們面面相覷,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承認你們這位趙董事長有些能耐,但是她老子老孃和哥哥都死了,孤家寡人一個,唯一的一個嫂子也被她趕回了陳家,這也就得罪了陳家,怎麼可能鬥得過我們?”
乾瘦男人對著還在場的幾位趙氏集團股東笑道。
“張總怎麼能這麼說我們趙董事長呢?她可是能為不小呀!一個人毫無根基進了集團,僅僅一年就能能把我們這些集團的老人都排擠下去...”
那位剛剛坐在趙文君下首的中年富態婦人臉上閃過濃濃怨毒。
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個局。
由陳氏起頭,平城建材市場的幾位老闆為矛,他們這些對趙文君不滿的老人為內應,要的就是讓趙文君威嚴掃地。
到時候,趙文君不得不用高價購買建材,建材商人賺的盤滿缽滿,趙氏損失慘重,建材生意大幅度縮水,他們也可以藉機將趙文君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陳家也可以乘機進軍這一領域...
妥妥的三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