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說著,轉過身來,看向門口。
咚咚咚!
果不其然,傳來了敲門聲。
“不用敲了,我知道你可以進來的。”
門外寂靜了片刻。
咔噠一聲,門打開了。
一道人影閃了一進來。
槍械保險的聲音傳來。
“有人買你一條命!”
安然早有預料。一臉淡定,身上忽然一股淵渟嶽峙的氣息蔓延開來,讓這位不告而來的殺手瞬間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好啦,我知道了,稍微等等,我會讓你回去交差的。”
不顧殺手驚慌的眼神,安然一邊笑著,一邊走向一旁的抽屜。
從裡邊拿出幾根蠟燭替換掉餐桌上那幾根快要熄滅。
然後自己坐上了餐桌的椅子,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撲通,有什麼東西掉進了酒杯中。
安然毫不在意,或者說他就是故意的。
他施施然對著空無一人的對面舉杯,然後細細品味杯中紅酒。
...
良久,被定在原地的殺手覺得身上的壓力一輕。
他立刻像受驚的貓兒一般想要竄出房間,任不任務的不要緊,有錢也有命花呀。
但還未等他跑兩步,他便發現那個讓人恐怖的男人靠在椅子上早已一動不動。
殺手咬咬牙,又回過頭,小心翼翼的探了探鼻息,早已沒了動靜。
這才鬆了口氣,拍完證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獨留男人握著一小杯紅酒孤零零的坐在原地。
...
“呼!”
趙文君一臉寒霜的來到別墅門口。
咔噠,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見到安然坐在餐桌前的背影,心中的寒意早就抑制不住。
“安然,你知道我今天是多重要的合作嗎?要是合作出了問題,你來負責?”
“早就叫你不要在我工作的時候打電話過來!”
女人冰冷的話語卻並未換來一絲回應。
“回話!”
“等等!這是...燭光晚餐...”
趙文君猛然噎住,因為她想起,安然每年都會擺上一桌晚餐,慶祝他們相遇幾週年,而今天正好是三週年。
她眼中的冰寒稍稍回暖。
“這種不重要的事情,以後大可不必。”
“嗯?你怎麼了?”
這時,她終於發現不對勁了,用手摸了摸眼前的男人。
冰寒刺骨。
趙文君眼眸猛然收縮。
心臟逐漸感受到了一絲極致的疼痛。
“安然,你別嚇我呀!”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那麼說你...”
“你想要和我吃燭光晚餐?好,我陪你...我每年都會陪你!”
趙文君忽然跪在椅子面前,抱住安然。
“你說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