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能不心動?
畢竟他雖然慾望淺薄,可那也分人。
偏偏就是對面前的人,他根本把持不住。
但他想的更遠,不只有眼前的享受與慾望。
以後要怎麼辦呢?
如今這層親密到不能再親密的關係。
當年也不過是百般不願可又無可奈何才建立的。
那時姜泠瓏親族皆沒,崩潰絕望已然是充斥了她的心。
若是沒有一個人作為情感上的依靠。
她一個從小嬌生慣養沒有受過任何挫折的小公主如何承受得了?
可是他畢竟命不久矣。
之後若是離開人世,姜泠瓏如何能夠承受得了自己這個唯一支柱的逝去?
他想了好久,頭痛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若是關係再進一層,真正的親密無間。
那她想要在自己死後從這層關係中脫離出來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更大。
因此。
他認為自己不能放縱自己的慾望。
思緒萬千。
現實中也就過了一瞬。
安然輕輕撫摸著姜泠瓏的後背。
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泠瓏...抱歉...我...”
話還未說完轉而卻是對上姜泠瓏帶著怒火的決然眸子。
“你還在猶豫什麼?”
“都已經走到這般地步了!”
下一瞬,她竟雙手猛地一用力。
將安然掀翻。
形勢逆轉,自己居高臨下俯視安然。
他臉色劇變。
發覺了異樣。
“泠瓏...你做了什麼?”
“怎麼?覺得四肢無力渾身發熱?”
姜泠瓏臉上笑意顯現。微微瞥了一眼不遠處桌上盛合巹酒的兩片瓜瓤。
“哼!”
“早就算到你有可能不願,於是早做準備。”
“哼哼!”
“安然,今日你不從也得從!”
姜泠瓏俯身,慢慢的,如同剝果皮一般將他身上的新郎衣衫褪下。
動作輕柔,眼中閃過一抹享受與滿足。
可不就是享受嗎?
為了這一刻!
她準備了好多好多。
先是以強硬姿態,逼安然一定要成親。
再在事情敗露之際,用苦肉計、以進為退,成功讓他心軟的喝下提前加了料的合巹酒。
雖然依舊沒能說服他,但是無礙的。
今夜過後,他不屈服也得屈服。
哼哼!
她可是不惜自賤自輕,還專程請了青樓妓子教自己這等床第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