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師尊和徒兒,有違人道倫常!
只是,她在昏迷中看到的那些場景,渡過的那些時光,還有那道神秘的紅光,就宛如真的一般。
那到底是什麼?若說只是一段幻夢,卻又當下發生的事情相互映襯。
還是說這是某個既定的未來?
“再觀察幾日吧。”
她這般想著,再次抬起頭看了安然一眼,此刻也並不準備說什麼。
而是將此事默默埋在心中。
“師尊,我們到了。”
正在姬清月思考之際。
安然回過頭溫和道。
“嗯。”
“您傷得不輕,必須儘快給您處理傷口。”
“我先把您放到床上去。再去準備一下。”
姬清月點點頭,沒有做聲。
心中卻並不平靜。
因為太像了,同樣的語氣,同樣的神情,簡直就是記憶中那段場景的再現。
不一會,安然便拿來一些草藥和乾淨布條過來。
將她的外衣褪去,只留裡衣。
為她敷草藥,包紮傷口。
看著眼前男人認真的神情,以及感受著幾乎要打到自己雪白軀體上的溫和氣流。
她卻又不由閃過一抹恍惚。
那夢境之中。
兩人纏纏綿綿的畫面不斷湧現。
一縷情愫閃過,卻被她敏銳的捕捉到,然後殺死。
感覺著自己異樣的情緒。
姬清月只覺得心中很是煩躁。
“算了,安然,不必敷藥了。”
“為師,有些累了,讓為師休息一下。”
“...”
“那怎麼行?”
“師尊,您傷得太重了,不能不用藥。”
“不然可能好得很慢的。”
“乖,師尊,聽話,很快就好的。”
安然低聲細語,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寵溺和親近。
姬清月剛剛才為了出去尋他,而身受重傷。
這樣不顧生死也要保護自己這個徒兒的舉動,他自然是十分感動的。
此刻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溫柔都給眼前這個女人。
“說是不用了,就是不用了!”
“安然,師尊的命令你都不聽了嗎?還是說你想忤逆為師?!!”
姬清月冰冷的聲音傳來。
卻是讓了安然愣了又愣。
並不知道她為何發火。
當然,最終他也沒有再說什麼。
點了點頭。
“好吧,師尊,您好好休息,最嚴重的幾處傷口,已經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