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何故要一再不要尊嚴不要面子的苦苦哀求?
“凌瀾。”
“奴婢在。”
“擺駕嘉瑜公主府,去看看梓楠吧...”
姜梓楠因為心中陰影的緣故,不能住宮裡,這些年一直住在安府。
但身為她最親近的小侄女,她還是給姜梓楠賜了間公主府,雖不住,但不能沒有。
如今安府被查抄,也是怕姜梓楠睹物思人,便讓這丫頭回了自己的府邸。
“奴婢馬上讓人去準備儀駕...”
“不必了,不用如此隆重,搞得人盡皆知的。”
“是...”
凌瀾轉身往殿外而去。
不過一會便又回到了殿內。
“陛下...禮部侍郎章立文求見。”
“他來做什麼?”
姜泠瓏皺起眉頭,很不悅。
她不喜歡這個人。
前些日子自己尚未掌權勢弱的時候,此人便暗地裡聯繫在外藩王,準備除掉安然之後,讓自己退位讓賢,不料自己還是技高一籌,順利接管了城中兵馬,這人才算老實。
不過在她眼裡,此人總是要處置的,下場不會好。
然如今剛剛掌權,正是需要群臣支持的時候,卻也不宜動一位位高權重的大臣。
姜泠瓏坐了回去。
揮揮手。
“行了,讓他過來吧。”
“是...”
不一會。
凌瀾便帶著紅袍老臣入了金鳳殿。
“老臣叩見陛下。”
姜泠瓏神色淡淡。
“禮部尚書入閣,章卿為禮部右侍郎,為禮部主事堂官,執掌天下禮制。”
“深夜入皇宮,行狀鬼祟,如竊食之碩鼠,不行煌煌大道。”
“這是為何呀?”
“莫非真如朕所說,乃是有陰謀詭計?”
這話語氣雖平淡,但卻是極重的,若是傳出去,怕是這位章侍郎官位不保,與望之不肖人君有異曲同工之妙。
紅袍老人身子一顫。
頭伏得更低,
“陛下...還請恕罪...”
“老臣深夜入宮,也是想起了為陛下分憂之法。”
“遂一時激動,竟忘了禮數...”
“哈哈...章卿請起吧,朕不過一時玩笑,看把章卿嚇的...”
姜泠瓏面上清冷忽的散去,露出親切笑意,好似剛剛真的只是一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