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的清晨。
正是仲春。
寒冬早已過去。
平城已然是一片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的景象。
朝陽緩緩升起。
灑落趙文君房間的窗臺。
映照床褥上。
其上一片晶瑩玉潤的白格外耀眼。
房間中凌亂一片。
各類衣物、絲襪的堆積在床上,房間地上也滿是外賣包裝盒。
可見這裡的主人這兩天根本沒有出這個房間。
“嗯?”
安然驀然睜開眸子。
卻見一旁的趙文君已然是一副要起身的樣子。
光潔的玉背背對著她,正要下床。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再睡一會?”
“這兩天折騰了這麼久,都沒睡個囫圇覺呢!”
安然有氣無力的問道。
陽光照射在他臉上,一片蒼白,宛若熬了三天三夜一般。
趙文君回過頭,一張本就嫵媚動人的面容,此刻好似受到什麼滋潤一般,臉蛋光潔嫩滑,帶著健康的紅暈。
一雙丹鳳眼閃爍著媚人春情。
安然微微一愣。
卻也不知她的狀態為什麼就比自己好這麼多。
明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現在卻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丹一般。
趙文君站起身,豐滿圓潤的‘磨盤’彈射起步,離開床鋪。
也並不避諱什麼。
笑著解釋道。
“今天要上班了。”
“你也知道,我生病這兩年,趙氏集團沒了我的掌舵,被那群人弄得一塌糊塗。”
“還有陳家也趁火打劫,吞併了集團不少業務。”
“我也該去處理一下爛攤子了,免得有人忘記了我這位趙氏集團的董事長!”
她說到這裡,臉上閃過一抹冷芒,卻又瞬間恢復了柔和。
“那也不需要這麼早就起來吧?”
安然看了看天色,太陽才剛剛升起呢!
“要不再陪我躺會兒?我們說說話?等一下一起起床,我給你做早餐?”
他伸出一雙手,做出懷抱的姿勢。
並非是起了色心,事實上經過這一場奮戰,短期內,他都不會起這樣的心思了。
他也僅僅只是想貪圖和愛人那短暫的溫存。
趙文君察覺到了安然想要親暱的念頭,臉上的溫柔更上一層,但是卻搖搖頭。
“不了,我自己出去吃吧。我還要去洗澡呢。這幅樣子可沒辦法去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