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命運真是奇妙呀。”
“能把你這般寶貝的姑娘送到我的身邊。”
“誰能想到當初救下的一個小丫頭,如今卻成了我的娘子呢?”
他也不禁感嘆到。
叮鈴鈴。
鈴兒輕響。
兩人不知不覺饒了一圈,又走到了安然院子門前。
“呼!又回來了。”
“咱們進去吧。”
“估摸著鞋裡滲了些雪水。”
“再走,怕是腳趾要凍僵了。”
安然皺著眉看了看自己腳下的鞋子。
鞋邊沾了不少積雪。
“嗯嗯,火爐還燃著進去烤烤火吧。”
阮軟點點頭。
攙著他進了院子。
“哦,對了。”
“還要問你件事兒。”
安然好似忽然想起什麼。
“昨日那位仙宗前輩過來找我訴苦。”
“說每次問你離去的時間,你就說過幾日過幾日。”
“所以你何日跟著前輩前往仙宗呀?”
安然問道。
阮軟在家中停了半年之久。
原本說是等他的傷好些了,再走的。
後來他的傷沒什麼大礙了,卻一直拖到現在。
以至於前輩不得不將基礎的修煉法門交給她。
阮軟一聽此話,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怏怏不樂。
“我這不是捨不得然哥哥嘛。”
“原本就和你分離了三年之久。”
“這才半年就又要分開?”
“我還沒和然哥哥待夠呢!”
“你的傷的事情,我問過了,不急的。”
“不如早去早回嘛。”
“此去又是三五年,阮軟妹妹再回來的時候,豈不是老姑娘啦?”
“我還想早些和你成親呢。”
安然這麼說,阮軟倒是認同了幾分。
點了點頭。
“那就再待幾個月吧。”
“等過了年,開了春,天氣暖和些了,我再走?”
“然哥哥身子骨弱,我擔心我走了沒人照顧,這麼冷的天,我要是走了,你連個暖床的人都沒有了...”
“哈哈哈。”
瞧著阮軟委屈的模樣,安然也不強逼她,對她,他也自然是不捨的。
“行吧,那你可要自己和前輩去說。”
“嗯嗯,好呀!”
“他可不敢說半個不字。”
阮軟眯著眼笑了笑,對這個催她離開然哥哥的老頭子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