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月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卻也不知道這徒兒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嚴重的傷,卻愣是沒有讓她看出一點異樣。
一點點惱火在心中聚集。
但是很快有消散。
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處理傷口,不然她可能就要失去這個徒兒了。
若是處理傷口,以現在的條件只能割掉那些壞掉的肉...
可是以她的體力...根本無力完成。再者,也沒有合適的工具。
將目光投向安然蒼白如紙的臉。
姬清月收回目光,放棄了將他喚醒讓他自己操作的想法。
比起自己,現在狀態下的安然更加難以做到。
“唉...”
一抹悲哀和無力從心中再次升起。
這已經是姬清月來到此處,不知道第幾次感到無力了。
若是以往修為還在的時候,這樣的傷不過是吹一口氣就好了的事情。
可是現在卻實實在在的難住了她。
“怎麼辦?!!”
“總不能就看著他就這麼去死吧?”
“我可是他的師尊!”
“我承諾過要好好守護他的!”
“...”
“師尊...”
“我好痛呀...”
“我是不是要死了...”
姬清月抬眸望去,卻見安然不知何時眸子再次微微睜開,隱隱有水光浮現。
“我不想死...”
“我還要陪在師尊身邊呢...”
“...”
看著這般模樣的安然,姬清月只覺得心一痛。
這徒兒什麼性子她是清楚的。
若為難受到極點,斷然不會哼半聲,只會拿出笑臉面對她。
緩緩低下頭去。
輕聲在他耳邊呢喃道。
“放心吧。”
“師尊一定會救你的...”
“我可是你師尊!”
聲音微弱,但是堅定。
似乎是得到這一句,心中大安,安然閉眼陷入沉眠。
看著這一幕的姬清月心中又是五味雜陳。
這到底是對自己有多相信呀?
若是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救他呢?
不過好在她此刻已經想到了辦法。
目光開始在周圍洞壁上掃視了起來。
然後視線便定格在了某處勉強還算鋒利的凸起上。
緩緩蠕動著身子,挪過去。
她旋即伸出一隻手,將手腕對準了那凸起上。
身子猛地向後一倒。
藉助身子倒下的重力。
那凸起劃過手腕。
輕微的刺痛襲來。
姬清月抬起手腕一看,卻只在上面留下了一條小小的白痕。
她又咬咬牙。
再次重複了幾次。
都未成功將手腕劃開。
到此。
即使是冷靜如她,也臉上不由閃過一抹急迫。
她的徒兒還躺在一旁等著她去拯救呢!
據她的感受。
此地只是壓制了與靈力有關的一切,但是並未壓制來源與血脈的力量。
而她與安然的體質同根同源,雖然其奇異之處不體現在肉體強度上,但若是融合到一起必然能夠產生強大的生命力。
無需一般意義上的融合,只需要安然吞服她的一定量的蘊含清月之力的血就能產生足以修復傷口的生命力,如此比起取出腐壞化膿的肉,更加快速。
但是現在狀態下的她就連傷口都劃不開一條,更別提一定量蘊含清月之力的血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