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有些不適。
正要開口說話,卻不想雲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主動離開了他的後背,只是依舊雙手握住他的腰,不讓他掉下去。
這讓安然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這雲靈竟然越來越瞭解他了?
這段時間,往往都不用自己開口,她便會按照自己的心意提前行動。
“小然,你剛剛說你要結婚了?”
“已經和江妍妍商量好了嗎?”
雲靈忽的問道。
“嗯,諸事了結之後,便成親,最多不過半年。”
“哦。”
她原本因為和安然貼貼之後變得愉快的心情陡然跌落。
“你和妍妍真的是水到渠成...真是讓我找不到半點機會插足進去...”
她苦笑著。
“那便不如放下,有什麼不能放下的?以你的修為,到哪裡去不可能好好的生活?終究是要往前看的,老是沉浸在過去,會讓人變得痛苦,你難道不痛苦嗎?”
這段日子,雲靈倒也盡心盡力,安然勸慰道。
“如何能放下?”
“我對你的愛,就好比你對江妍妍的愛。”
“若是我讓你放下對江妍妍的愛,你能放下?”
“這不一樣。”
“這個比喻確實不太恰當,我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否則你現在深愛的人也就是我了。”
“安然,我明白的,我已經輸在起跑線上了,我是爭不過江妍妍的。”
“所以我也不爭了,只希望能夠一輩子待在你的身邊,做你的保鏢也好,僕人也好,能夠幫到你,就滿足了。”
“你也別瞧不起我,我這一身修為,還是有點用的。”
雲靈心中是苦澀的,親口承認自己爭不過別的女人不亞於剜心之痛,可是這就是血淋淋的事實,當前幾日在窗外看到她的然弟弟和江妍妍何等的情投意合琴瑟和鳴之後,她就明白了這個事實。
所以她退而求其次,只希望能在他身邊,能夠幫到他就很滿意了,有些事情,姬清月那個賤人是沒辦法做的,就比如這次帶安然過來,那賤人自然也想代勞,只不過安然不想使喚這個師尊罷了。
而且...就算是如此,自己也並非沒有半點機會,幾年幾十年如一日的陪在他的身邊,總能有點感情吧?說不得發生什麼意外,自己就被他接受了呢?
再不濟,也能有源源不斷的雪糕吃吧?比起其他女人自己已經算夠好的了。
“再...再說吧...”
安然搖了搖頭,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