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憑什麼呀?
她這個阮家大姐都沒有這麼好的待遇!
他安然區區一個外人也配?
可笑這安然依舊不滿足,竟然還拒絕了這門親事。
她可是早已經心中妒火滿滿,只是找不到機會發洩罷了。
眼下終於見到了,自然也要開口好好嘲諷一番。
至於在這樣的場合提起這件事,會不會傷了兩位新人的顏面。
她可不關心。
區區一個庶女,一個安家的廢物,哪裡配得上她來親自關心?
聽聞此話的安然、安四郎瞬間臉色一變。
抬頭對視了一眼。
還未等安四郎開口說話。
安然便搶先開口了。
“阮大姐兒這是什麼話?”
“我何曾說過看不上四姐兒的話了?”
“我不過是心有所屬罷了。”
“再者,先前我便有過婚約。”
“婚約未退,我怎麼能另娶她人?”
“那樣的話,對於四姐來說也是侮辱了。”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蒙著紅蓋頭的阮四姐兒,拱了拱手。
“嫂子,並未弟弟我瞧不上您,而是實在不能應允。”
“先前拒絕的事情,讓嫂子丟了顏面,也請您不要在意。”
“哎呀...哎呀。”
“都是一家人,說得如此客氣幹什麼?”
“我們倆都知道你的。”
“斷然沒有半點責怪你的意思。”
“哈哈...大姐兒...可莫要錯怪我家五郎了。”
“他的性子直了些,不懂得變通。”
“有什麼不願意的事情也不會管什麼場合都是一言拒絕。”
“對於這一點,大姐應該是很熟悉的吧?”
安四郎笑眯眯的回應道。
一雙眸子帶著嘲弄看向阮泠。
這是暗暗的在點當年阮泠也被安然拒絕過的事情,那事可比這次鬧得嚴重多了,以至於這位阮大姐名聲敗壞,多年都沒有嫁出去呢!
他本就是走南闖北在外經商的人,做什麼都是笑臉相迎和氣生財,但是也並非毫無攻擊性。
“自然是如此。”
“叔叔莫要如此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大姐兒這點倒是錯怪他了,他至情至性,早就心有所屬,拒絕我也是正常的,而且也從未說過我半點壞話,禮數一直都很周到不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