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幸好,這裡離我打獵地方不太遠,不然我們就有可能找不到方位了。”
“那我們現在就趕快回去,給您處理傷口如何?”
安然略帶著興奮的話語傳來。
姬清月這才藉著天光打量起安然來。
鼻青臉腫。
走起路來動作有些變形。
有些裸露出來的皮膚甚至還出現了血痕。
顯然這次這徒兒的許久未歸,確如她猜想的那般,是遇到危險了。
她抿了抿嘴,開口道。
“快回去吧,先把你自己的傷弄好。”
“你把我放下來,我也可以走的。”
“誒!好勒!不過把您放下來就免了。”
安然嘿嘿一笑,根本不理會姬清月要求自己下來走的要求。
怎麼可能?她這個狀態根本不可能獨立行走嘛。
天光大好,安然走路的步伐也快了不少。
“師尊,您可知道我這才在那遺蹟裡發現了什麼?”
“什麼?”
“酒呀!”
“好多仙酒!”
“真是不可置信,那些酒散發著濃濃的生命氣息,過去這麼久,竟然沒有一點損壞。”
“這還是從天上墜落下來的...”
“仙家的手段的不凡自然是超乎我們想象的。”
“是呀,唯獨可惜的是沒有發現什麼能出去的線索,不過這次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下次再來仔細探查一番,”
姬清月神色淡淡,並未有多興奮,早有預料罷了。
兩人邊走邊聊,在午後,終於回到了小院兒中。
安然分別給他和姬清月處理了傷勢。
接下來的幾天,安然也就沒有再出門,和姬清月一同在家中養傷。
等到傷勢痊癒之後,他才重返遺蹟。
結果自然不出姬清月所料。
只是搬回了幾十壇增強生命力的酒,其他的並沒有發現。
隨後的日子便一如以往一般平靜,沒有再發生什麼變故。
安然依舊經常出門打獵。
姬清月在院中等候,有時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倒是平安喜樂。
在安然的督促下,她每日都會喝些恢復生命力的酒,身體算是好了不少。
當然,也不是什麼煩惱都沒有。
比如,兩人之間的關係越發不對勁,這徒兒看自己的眼神所帶的異樣越發濃郁。
而自己對他的那股奇怪情感也在加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