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哥。”
“然哥哥!”
“今日,西府那邊大辦宴席,說是給你和安家二兄辦的,其實真正是慶祝你被飛霜樓的仙師收為弟子,從此踏入仙人的行列。”
“外邊的那些賓客大都是為了你而來的。”
“可是你這...”
阮軟看著安然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有些疑惑。
“可是你為何還要在家中做飯?不去見一見外邊的人嗎?”
“有何好見的?”
“大多數人我又不認識。”
“家中那幾位兄弟姐妹也不願看到我沒有安家血脈的義子出去搶了他們的風頭。”
“還不如請一兩個相熟的人兒小小的慶祝一下。”
安然回過頭來,微笑著解釋道。
昔日的少年郎此刻已然長成青年了。
原本帶著些稚嫩的面容越發俊俏。
一雙眸子溫和若水,讓人見之頗生好感。
三年前。
安家老爺和夫人外出接趕考的安家二郎,卻不想人還沒接到。
卻在路上遇到了山賊。
將安家老爺和夫人以及兩人所帶的家丁僕人全部殺害。
帶著財務揚長而去。
之後正巧被歸來的安家二郎撞見了滿地的屍體。
悲拗之下,又遣了人回府傳信。
安家頓時慌了神。
好在阮府老爺與安家關係莫逆,幫著操持了喪事。
不久,在京城翰林院任職的安家大郎也匆匆趕回來奔喪。
喪事結束之後,安然的日子卻不如以往那般好過了。
安家的第二代,安然的幾個兄弟姐妹除了六妹原本就都不太喜歡他。
寵愛安然的安家老爺和夫人又忽然去世。
甚至府中還傳言,說是已經繼承家業在家守孝的安家大郎想要將他趕出家門。
雖然最終被確定是謠言。
但是那些個小人們對待安然這位公子的時候難免輕慢了些。
時常在一些比如該有的布匹食物上短他。
好在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年終於到頭。
半個月前,安家二郎進士及第的消息傳回府裡的第二天。
安然出門時卻是恰巧碰到了一修仙宗門飛霜樓的長老,認為他相當有修仙天賦,說什麼都要拉著他拜師進入宗門隨對方修仙。
安然不願,推脫說要問問家裡人的意見,誰知那長老竟然毫無仙師的尊嚴,竟然追到了家裡來。
在京城做官頗有見識的安家大郎得知此事之後,便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