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原地。
臉色如同豬肝一般紫紅。
姬清月微微回眸。
“忘記說了。”
“你剛剛辱罵過我徒兒吧?”
“侮辱同門在宗規中有規定。”
“可由師長自由處罰。”
“我作為你師叔,今日讓你於此罰站一個時辰,沒問題吧?”
“...”
“沒...問...題...”
青年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姬清月也不理會,帶著安然上山而去。
“師尊真是霸氣。”
“一過來就讓這些宵小乖得跟個鵪鶉一樣。”
“您是不知道,您沒來的時候他們有多囂張。”
安然一臉崇敬道。
“不過師尊呀,他們還辱罵您為鐵面屠夫...按照宗規您可以將他們處罰得更重才是,為何卻偏偏不提這事?”
“小懲大誡便是,只是辱罵我,倒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需知道,這些人不過只是被人推出來的。”
“他們後面還有人。”
姬清月臉色一寒。
魚小青沒有給宗門造成危害是剛剛搜那魔修的殘魂搜出來的,不過才剛剛得出的結論,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這些普通弟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知道?
轉頭,她臉上寒意收斂,倒是不想和安然說這些,遂轉移話題道。
“況且,我也並沒有將鐵面屠夫這一稱號當成侮辱。”
“你可知是為何?”
“哦?師尊為何呀?”
“早年我在宗門內,被稱為鐵面判官,雖然聽著不好聽,但仔細想想也是誇讚我執法絕不徇私,公正嚴明。”
“而那些魔修,卻稱我為血手女屠夫。同樣不好聽,但是能讓這些屠夫稱我為屠夫,我應當感到榮幸。”
“後來不知是那個好事者將這兩個稱號融到一起了,就是這個鐵面屠夫了。”
“安然,我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
“若想成事的人自然會受到人詆譭,倒是不必太過在意名聲。”
“把那些罵你的,都當成誇讚就好了。”
“須知那些阻攔你成事的人罵的越歡,就說明你快要成功了。”
“若是沒人罵,那就太失敗了。”
姬清月意有所指道。
“師尊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