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七現在樂極生悲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婆子對著官兵拿出一塊玉佩,說是那位仙尊贈與的。
那些個囂張的官兵瞬間就慫了,說要通稟一聲,若是應允就能讓他們見到仙尊。
在此之前他還以為自己要發達了。
卻未想到,那些官兵前腳剛走。
自家老婆子就跟瘋了一般,瘋狂的辱罵那位仙尊。
他堵都沒有把這老東西的嘴給堵上。
這不,手上還被咬下一大塊肉。
當時他就知道要遭了。
現在果然,一個年輕人領著一隊官兵帶著他們離開這裡。
怕不是要偷偷殺掉?
想到這裡,安小七隻覺得萬念俱灰,悲從心來。
他還想未來能發達呢,可不想死呀!
最起碼...最起碼也得等他在賭坊贏過幾場再死吧?
一隊人馬逐漸走到玉輦跟前。
為首的阮清源行了一禮。
“高祖,人已經帶到了。”
啪啦。
玉輦前的珠簾被撥開。
阮軟並不高的身子走了出來。
看著不遠處那被官兵壓著的老婆子。
雖然歲月流逝,卻還是能夠看出昔日的痕跡。
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波動。
過往的一切,就如同雲煙一般,比起她幾十萬年的生命來說,不值一提。
“這是我故人,你們放開他們。”
“你們都退下吧!”
阮清源又跟著指揮了一句。
“是。”
官兵們鬆開祖孫二人,拿下老婆子嘴中的破布,便退下了。
那就在被放開的一瞬間。
安小七一下子跪了下來,眼淚橫流。
“仙尊饒命!”
“我家老婆子年老了,神志已經有些不清醒了,不是有意要辱罵您的!”
“請您饒命呀!”
而老婆子卻是不同。
破口大罵起來。
“賤人!”
“果然是你,阮軟!老孃就算是化作灰,也認得你的聲音!”
“你這婢娘養的白養狼!!!”
“賤貨!”
“你可知五哥等了你多久!對你用情多深?!!”
“當年不知道對你多好!”
“你就這般報答他的?”
“當年就應該活活餓死你這賤人!”
“安小七!狗崽子,不許對這賤人求饒!”
“她不配!!!不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