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後退了幾步。
轉過頭朝著吃窗外的正在穿過人群回來的凌瀾揮了揮手,
還未開口說話,
只聽見後邊傳來鐵鏈撞擊的叮噹聲。
緊接著一抹冰涼便環住了她的雪白脖頸。
然後便是一陣勒緊的窒息感。
“呃...咳咳...”
“安然!”
“你做什麼?!!”
“你要殺我?!!”
安然已然見銬住自己雙手鐐銬上的鐵鏈勒緊了姜泠瓏脖頸。
眼中怒火與殺意盡顯。
“姜泠瓏!”
“你早就不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她了!”
“如今的你只是一隻被權勢慾望驅使的怪物!”
“既是我讓你登上帝位,踏入權場,才被侵蝕至此...”
“那我自當消除禍患!”
姜泠瓏心頭猛顫。
強烈的窒息感即將踏入死亡的恐懼,讓她慌了神。
安然這次似乎是半點都沒有手下留情。
是真的動了殺意。
“呃...呃...”
“不...安然...”
“我是皇帝...我才掌控了權利...”
“你不能殺我...”
回應她的只有更加勒緊的鎖鏈和更加強烈的窒息感。
“不...安然...是我呀...”
“我是泠瓏呀...”
“你忘了我們那些年了嗎?”
“你為何如此狠心?”
“不要殺我...”
“不殺我!”
“我不是你最愛的人嗎...”
“你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的...”
“你現在在做什麼?”
鎖鏈稍松,下一瞬又要鬆緊。
姜泠瓏稍微能吸上一口氣,有了些氣力,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
抓住脖頸間鐵鏈,狠狠往前一拽。
安然如今身子千瘡百孔,本就是強打著一股力氣。
時間一過,便難一鼓作氣...
竟是真讓她成功脫離了安然的鉗制。
下一瞬。
嘭的一聲。
凌瀾破門而入。
身後跟著全副武裝的禁軍。
“護駕!”
幾名壯漢一擁而上。
將安然死死壓在地上。
“陛下!”
“您沒事吧?”
姜泠瓏揉了揉脖頸間的勒痕,心有餘悸的搖搖頭。
“沒事...”
眸光看向被壓在地上。
口鼻之間不斷溢血的安然。
那兇戾眸光,此刻依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與安然一齊相互扶持,度過了那麼多年。
亦有過爭吵,可哪裡見過這般要將她殺死的眸光?
不由得,竟有些心神搖曳。
本要興起的勃然怒火,陡然消散。
“未想到你竟要殺朕?”
她垂了垂眼眸,眸光黯淡了許多。
不再提起興致。
囑咐了凌瀾料理好今日的亂子。
幽怨的看了安然一眼便轉身離去。
“...”
凌瀾看了看不斷口鼻溢血面若金紙的安然。
搖了搖頭。
曾經兩人之間的親密程度她也是見過的。
可為何會走到如今這個生死仇寇的地步?
窗外。
一眾權貴搭建的棚子。
章立文收回眸光。
剛剛那邊動靜不小,自然是有所察覺的。
他皺起眉頭。
“剛剛那是安賊要刺殺聖上?”
“可...看聖上的態度...似乎不打算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