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臉色慘白,眸子裡滿是血絲,看了安蓉一眼,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
“好啦...我都沒生氣,你生什麼氣呀?這不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嗎?”
“你才太監...啊不對!你還沒生氣呀!”
“你看看你這黑眼圈,都跟個熊貓似的了。”
“昨晚一整晚沒睡吧?”
“五哥哥!”
“你是要去見那個小賤人吧?”
“帶我去吧!”
“要是...”
“要是她欺負你怎麼辦?帶我去,我也可以給你幫忙助陣...”
“哈哈,她可是修仙者...一百個你我加在一起都打不過她的...你和我去有什麼用?”
“乖,別鬧。”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
“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安然摸了摸安蓉的腦袋。
旋即向著院外走去。
安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不滿的揮了揮拳頭。
“哼!!!”
“不帶我去,你連個幫腔的都沒有!還不是被欺負?!!誰要那個小賤人打架了?幫你罵她還不行嗎?”
她目光掃過院內,忽的眸光一閃。
看向那棵幾仗許的梨樹,枝頭已經有幾分越過隔壁的院落去了。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嘿嘿,你不讓過去,我就偷偷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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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坐在蒲團上的阮軟瞬間睜開了眸子。
看向院門口的方向。
皺了皺眉。
“怎麼自己找來了?”
“不是說過幾天我會去拜訪嗎?”
她站起身,走到院門口,打開了門。
便見到蒼白消瘦的安然站在門口。
目光落在那幾串鈴鐺之上。
他伸出手,將那鈴鐺腹中的棉花取了出來。
看向阮軟,笑著道。
“之前,阮軟妹妹走的時候,和我說把我家門前的幾個鈴鐺掛到你這邊來,等你回來,就把棉花取了,這樣我就能知道你回來了。”
“想來妹妹是忘了吧?”
他又撥弄了幾下,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響。
“...”
阮軟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這話。
“既然來了。”
“那就進來坐吧。”
“好吧...”
安然眸子黯淡了幾分。
跟著阮軟進了院子。
她又搬了兩把椅子,兩人便面對面坐在了院子裡。
安然看著面前這熟悉到極點的面孔。
嘴唇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其實他有很多話想要對阮軟說,這一年來積攢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