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
“我若有事,自己會解決的!”
“你再怎麼也幫不了我!”
“...”
安然愣了愣,嘴角的苦意卻越發明顯。
旋即點了點頭。
“那...那好吧...那我先走了...”
“明日我會再過來看你的...”
安然轉身離去。
等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子。
阮軟的臉色頃刻間陰沉了起來。
“為何反應會如此之大?”
她原打算剛才將她和安然那張婚書拿出來。
通知他解除婚約的。
可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
內心一抹極度的怨念和悲傷沿著脊柱直衝腦海。
竟然讓她那一瞬間宛若一個窒息的凡人一般。
無法呼吸。
心和肺好像被一隻大手攪和在一起。
從未經歷過的劇痛。
想要做的事情,想要說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呵呵呵!”
“有趣!”
“不過是我幾十萬年記憶中小小的一段...竟然能違逆我自身的意志...”
“好!”
“很好!”
“看來不將這段記憶徹底鎮壓,我這因果算是斷不了是嗎?”
阮軟眼中閃過一抹怒火。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鎮壓了再退婚吧!”
她冷笑著站起了身。
朝著屋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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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安然推開門。
安蓉正臉色鐵青的站在院子裡,頭上還掛著一片樹葉。
安然笑了笑。
“這是做什麼了?”
走過去將她頭上的樹葉拿下。
“五哥哥!”
“你不會還對她心懷期待吧?”
“什麼?”
“你們倆說的話,我剛剛都聽到了!”
“她說她是阮軟,但是肯定不是以前那個阮軟了。”
“至少不是喜歡五哥哥的那個阮軟了。”
“五哥哥為什麼還要這麼和顏悅色的對她?”
“不管什麼轉世、記憶這些話,我也聽不懂...但是她肯定就是變心了!”
“五哥哥你不會還抱著幻想。”
“期待著她以後一如既往的喜歡你吧?”
“期待著她以後來能嫁給你吧?”
安蓉眼眶紅了起來。
“她那個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喜歡你的樣子?”
“可是呢?”
“不然我能怎麼樣?”
安然臉上的笑容收斂了,眸子也逐漸沒有什麼光彩起來。
“我能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