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
姬清月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眼中滿是期待的看著安然。
因靈識算是人體中最神秘最精妙的地方，一旦出現一點偏差，就算是不身死也會變得痴傻。
再加上此刻的安然只是個凡人，靈識在她這個真仙面前脆弱得不如一張紙。
所以即使是她這等修為，也不得不萬分小心的去除安然靈識留下的思想鋼印。
安然卻目光有些呆滯。
過了一會才搖搖頭。
“幾乎沒有什麼改變。”
“抱歉，師尊，我還是不愛您。”
“您的願望要落空了。”
姬清月眼中的期待瞬間消散於無。
倒也並不意外。
這徒兒對她的愛意也已經徹底被碾碎。
才解開限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愛上她？
所謂的初一解開限制就投入她的懷抱，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她自己心中很清楚的。
但是饒是如此。
她也忍不住遺憾、心疼，後悔。
現在的安然才是當年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那個安然。
但是那份兩人在千辛萬苦，百般磨難之中誕生的愛意卻不在了。
宛若一面光滑美麗的銅鏡被砸得粉碎，再也無法復原。
所以這又是何苦呢？
當年那般強硬的要斬斷情絲。
現在反倒是誤了自己。
她現在真的是很想很想他能夠將自己抱入懷中，說一聲師尊我愛你。
可惜，他們現在已經不再兩情相悅了。
他不愛自己了。
好似是察覺到師尊心中情緒。
安然卻也並沒有安慰，反而勸誡道。
“師尊，您看。”
“您這又是何苦呢？”
“費了那麼大的勁。”
“可是徒兒已經不愛您了呀！”
“破鏡不能重圓。”
“這愛意消散了，也就消散了。”
“您不如放棄算了！”
“師徒之間相愛終究是不太妥當的。”
姬清月漸漸收斂起了心中奔騰的悔意。
重新恢復了自信。
搖了搖頭。
“徒兒，你真的與之前毫無變化嗎？”
“你現在真的還覺得師徒之間相愛不妥當嗎？”
“現在的你才與當年的那個你是完全統一的。”
“對於那樣的你來說，或許真的覺得我們相愛不太妥當，但是也不會太過牴觸。”
“在你的心裡，只要是相愛的，這些事都不重要。”
“徒兒，我說的對嗎？”
姬清月嘴角揚起。
即使安然沒有立刻就投懷送抱，但是她還是很自信的。
沒了消孽洞那幾乎等同與思維控制的能力，安然自然不會那般牴觸師徒相戀。
她所要做到，不過是讓他重新愛上自己，既然那銅鏡不可復原，那就將之前的銅鏡碎片融化了再打造一枚銅鏡。
她對安然很瞭解很瞭解，她知道他更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她能夠精準的抓住他心中柔軟的地方。
想要再次將他俘獲，真的很簡單很簡單。
要知道當年，她可是什麼都沒做，甚至有意防範安然愛上自己，都沒能阻止安然對自己產生男女之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