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的簡陋的婚禮便正式開始。
沒有什麼人聲鼎沸的酒席。
也沒有賓客的頻頻道喜。
兩人均身著喜慶的婚衣。
坐在一起吃了一頓略顯豐盛的晚餐。
當然,姬清月是蒙在紅蓋頭的。
然後安然攙扶著她走到院內。
院中放著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
椅子上各放著一個牌位。
一曰天父,二曰地母。
安然無父無母,亦可稱天為父,地為母。
安然攙扶著看不清路的姬清月來到放著牌位的椅子前。
扯著嗓子喊道。
“一拜天地!”
兩人均是跪下,對著椅子上的牌位一拜。
“二拜高堂。”
兩人又是一拜。
“夫妻對拜!”
兩人各種對著彼此盈盈一拜。
“禮成!”
“新郎官將新娘帶進洞房吧!”
“助二位早生貴子!”
“誒!”
“好嘞!”
安然搞怪的自問自答。
卻是讓姬清月身子一顫。
又狠狠的在腰間捏了一下。
娶了自己就已經夠佔便宜了,還想要自己給他生孩子?
“哼!”
安然咧了咧嘴。
樂呵的傻笑著。
又攙扶著姬清月向提前準備好的洞房走去。
將她扶到床邊。
安然微微一笑,拿起一旁的喜秤。
“娘子,我要揭蓋頭了。”
師尊沒有回應,只是紅蓋頭下襬在那一剎那晃動得厲害。
安然旋即有手中喜秤緩緩揭開蓋頭。
一張絕美似人間不應存在的容顏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膚若凝脂,眼蘊秋水。
只不過唯一可惜的是面色有些蒼白。
安然旋即喜意一頓。
“娘子,怎麼了?”
“可是身體不適?”
姬清月輕輕搖搖頭。
帶起一抹笑意。
“我沒事。”
“喝交杯酒吧。”
“然後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洞房了...”
安然卻以為是過於緊張了。
牽起她的手,兩人走到桌邊。
各自端起桌上的一杯酒。
兩人對視一眼。
姬清月臉色更白了幾分。
“娘子莫要緊張。”
安然微微一笑。
將喂到自己嘴邊的酒一飲而盡。
還未抬起頭。
一抹微弱的力量拉扯著他的袖子。
等他再抬起頭。
姬清月的臉上早已蒼白如雪,帶著一抹遺憾的笑。
“夫君...”
啪嗒!
另一杯從未飲過的酒伴隨著酒杯落地而潑灑在地...
姬清月直挺挺的倒在安然的懷中。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