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一日都沒有感受到她的愛意。
她看了那婦人一眼
旋即轉身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至少還有肉身,或許還能救活呢?
她已成仙,有無盡壽命來做到這一點。
也決心餘生只做這一件事。
她愛安然。
她想讓他一直沐浴在自己的愛意之中。
不像現在,只能躺在冰冷的棺槨之中。
“唉...”
“何苦呢?”
“先前那般絕情,此刻有這般絕情,不肯放手。”
“呵呵...”
“嗚嗚嗚...”
婦人先是笑了兩聲,卻又想起自己悲從中來。
撲到丈夫的棺槨之上,嗚嗚哭了起來。
不肯放手。
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再勸他人,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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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孽洞。
姬清月怔怔的站在洞口。
卻遲遲不肯邁足。
甚至連靈識都不敢探進入。
她不敢進去呀。
那人在此與消孽洞抗爭了十年。
只為保全對自己的愛意。
卻最終還是消散於此。
她知道,這裡面必定全是那人對她愛之入骨的痕跡。
越是接近。
她便越因為這份不渝的愛意感到愧疚。
原本炙熱的情愫此刻宛若無數銀針穿刺著她的心臟。
越是靠近,刺得越深,越痛徹心扉。
她終究是不敢靠近。
轉身緩緩離去。
進而來到一片深林。
荒無人煙。
沿著熟悉的小路來到盡頭的小小墳塋處。
並未如往日一般帶上紙錢祭品。
她撲通一聲跪下。
眼淚便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母親...”
“我做錯了事情...”
“錯的太離譜了...”
“我斬不斷對那徒兒的愛意。”
“反而對他的情愫越發深入。”
“可是...可是我卻辜負了對他的愛...”
“我殘忍的將他對我的愛剝奪了...”
“他死了...”
“到死的時候,甚至連愛我的權利都沒有了...”
“嗚嗚嗚...”
“母親,我該怎麼辦?”
“我好像好像救活他呀...”
“可是這是自欺欺人...我不可能再救活他了...”
“母親...”
“我...真的好孤獨...”
“這個世界愛我的人都已經離去了...”
“您,還有那個愛我愛到骨子裡的人兒也離去了...”
她倚在墓碑上。
不似仙人...到像是條沒家的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