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只當是閒談。
“不是‘若是’,而是我們前世真的認識。”
“叔叔,我...”
“我從第一次見到你時候,晚上便重複的做一個夢。”
“夢裡,我是高門大戶家的小姐。”
“而你,亦是我家的公子。”
“那是一個如當今玄幻小說一般存在仙和修仙者的世界。”
“你雖然不具我家血脈,但是在修仙一途上很有天賦。”
“早早的便被修仙宗門選為弟子。”
“家族也因為你飛黃騰達。”
“所有人都對你很尊敬,但是你也沒有絲毫跋扈傲氣。”
“你對我這個妹妹很好。”
“不是一般的好,而是遠遠比其他兄弟姐妹好好得多。”
“因此,我們兄妹倆之間的感情最深。”
“可是後來...發生一些事故...你為了救某個不堪的女人,天資盡毀,原本家中的頂樑柱地位一夜不復返。”
“家裡的兄弟姐妹都厭惡你,輕視你,你救下的那個女人也背信棄義拋棄了你...”
“只有我這個妹妹依舊在支持著你...”
“最後...最後你還是被那個不堪的女人傷透了心,死在了某個寒冷的雪夜。”
“但是就算是你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就算是家族離散,滄海桑田,你那個妹妹還是沒有忘記你。”
“她就算是在臨死的最後一刻,依舊在想念著你...”
“五兄...”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不記得我了。”
“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你的六妹妹來找你了!!!”
“咳咳咳...”
“小姑娘想象力倒是挺...”
安然愕然抬頭,嘴中將要說出口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只見容安安此刻已然是淚流滿面。
那眼眸中充斥著的思念和眷戀並非是作偽的。
安然沉吟了一會。
才語氣複雜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
“難道真的不是你的臆想?”
“是不是臆想,五兄一問便知。”
“各種細節都可以問,只要發現半點不符合邏輯的事情,便能證明我說的是假的。”
於是安然還真詳細詢問了一些細節。
包括他自身的一些難以被外人知道的小習慣,容安安均對答如流。
“怎麼?五兄難道還不信?”
“你難道認為有哪個臆想症病人能夠臆想出這般符合邏輯,沒有半點錯漏的故事?”
“而且,你自己不都確認了嗎?我作為你的妹妹,連你的各種習慣都知道,這總不可能是瞎蒙的吧?”
安然神情還是有些呆滯。
但容安安卻根本不管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