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著空蕩蕩的小巷。
摸了摸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其實他又並非是遲鈍的傻子,這幾日阮軟不斷的暗示。
他又怎麼不會知道這丫頭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呢?
只不過他確實沒有想到她會用這麼不留餘地的方式向自己表達情感。
可是...
可是即使如此。
他也不準備回應什麼。
並非他是個渣男怎麼的。
只是阮軟年紀還小。
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再加上自己先前的一系列幫助她的舉動,讓她對自己產生了相當之重的依賴心理。
安然擔心她分不清依賴和男女之愛的區別。
這世道對女子的禮教甚嚴。
若是自己給了她回應。
以阮軟的性子,必然會對自己更加依戀。
各類親密舉動會更加過分些。
必然會被府上那些碎嘴的僕人們傳的到處都是。
若是以後真嫁給自己了,還好。
反正她心儀自己,名聲什麼的,都無所謂。
但是她對自己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而是被錯判的依戀之情呢?
那可就沒得反悔了。
外人聽了那些風言風語,誰還肯娶這樣一個女子為妻?
安然需要為阮軟的未來考慮,她畢竟年紀小了些,有些事情很難想周全。
當然,單就安然心中對阮軟的感覺來說。
有這樣一個丫頭每日陪在身邊,怎麼可能不心動?
唉,就是年紀太小了。
安然搖了搖頭。
他覺得自己需要和阮軟談談了。
再不濟,就算她是真的對自己懷有男女之情。
也需要等幾年。
年少時期的感情不作數的。
金屋藏嬌的典故足以明鑑。
這般想著。
安然走出小巷。
見到不遠處站立著的人卻是一愣
“阮世伯,您這是...”
阮家老爺站在西府門前。
臉色鐵青。
安然心中有些發虛,畢竟剛剛才和對方的女兒在那小巷子裡...
不過對方開口卻並未提及阮軟的事情。
“哦?是五郎啊。”
“我已經遣府裡的下人把你幾個兄弟姐妹全部叫過來了。”
“你不忙著進去,就在此處等著吧。”
“剛剛僕人來報。”
“說是你家老爺和夫人出事了。”
阮老爺話音剛落。
安然頓時呆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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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倒是沒有遇見自己的父親,因為心中羞澀,怕安然追上來,她甚至都不敢走西府的大門,轉而走了東府大門,徑直回到自己的院子,將門牢牢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