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
雲靈柔聲呼喚，柔軟的身軀貼上安然。
“我們以後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你也愛阿姊對不對？”
她眼眶溼潤的看著安然。
這麼多年，她為了追尋她的小然，踏過諸多世界，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直抒胸臆的表達著自己的愛意，便要向安然貼近。
卻不想對上了安然漠然的眸子。
“小...小然...”
雲靈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怎麼是這樣的眼神？
怎麼還是遮掩過的眼神？
為何不是往日小然那種帶著深深愛戀的眼神？
雲靈勉強定了定心神，強笑道。
“怎麼了？小然？”
“...”
“你回答我呀！”
“快告訴阿姊，你愛阿姊！”
安然卻漠然的搖搖頭。
“雲靈，你把靈龍之心還給了我，但是卻更加讓我確定了一件事。”
“我不愛你...”
“當你掏出我的心的那一刻，我對你的愛，便已經消散殆盡。”
安然淡淡的聲音傳來，極深之處，卻也能聽出絲絲怨氣。
或許之前，沒有獲得那段記憶中的情感的時候他站在上帝視角，還能保持絕對理智。
得出雲靈不欠他什麼的結論。
但是現在，卻有些難以做到了。
即使那個時候的雲靈沒有心。
她做到那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他的愛是真的呀！
那時的他，將雲靈當成生命中唯一的光。
他的眼裡總是帶著炙熱的愛意。
他總是捧著一顆真心站在她的面前。
但是卻也因為她的‘無心之舉’，那顆真心以及其中真摯的愛，被打碎了無數遍，也被修補了無數遍。
最終再也難以修補好。
若要問安然真的對此一點怨氣都沒有嗎？
怎麼可能？他還是個人，還有正常的情感。
自己真摯的愛被辜負了產生怨念不是應該的嗎？
因為龍母和雲靈的養育之恩，安然獻出生命，倒也確實是應該的。雲靈不欠他什麼。
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應該繼續愛著她。
沒有這樣的道理。
“小...然,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雲靈的眼圈立刻便紅了，用顫抖著的語氣回應道。
“我說，即使靈龍之心重新回到我的身上，我也不愛你。”
“現在不會，以後更加不會！”
“雲靈，我們的賭約你輸了，請你離開這裡吧！不要在打攪我的生活了。”
“小然...你一定在開玩笑對不對？”
“你怎麼可能不愛阿姊呢？”
“小然現在怎麼這麼頑皮了？”
“哈哈...快別嚇阿姊了，阿姊心好痛...”
“快告訴阿姊，你是開玩笑的...你是愛阿姊的...”
“不許再說不愛阿姊了...不然阿姊可就要...可就要生氣了...”
雲靈眼角溢出眼淚，但是依舊睜大了雙眼，想要從安然的眸子中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
但是她卻沒看到她想要看到的東西，只看到一片漠然。
其中也沒有對她的絲毫愛意。
“小然？你真的不愛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