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把話說明白了,我也有了心理準備,這樣就可以了。”
【嗯...】
“好了,再在這個世界多待些時日吧。”
“安蓉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
【嗯。】
安然看了一眼這個自己在此度過了二十多年的宅院。
想起了那些時光。
幽幽嘆了口氣。
“唉...”
這世間哪裡還有什麼阮軟呀?
現在的阮軟現在只不過被是一個活了幾十萬年的老怪物換了芯兒罷了。
又或許。
當年那個阮軟根本就是虛妄的罷了...
不。
那個阮軟對他的愛是真實的。
只不過她已經逝去了罷了。
-------------------------------------
仙宗。
阮軟寢宮內。
阮軟坐在蒲團之上。
靜靜聽著下方長老的彙報。
“總之,現在陰陽魚一族的情況就是這樣,不知仙尊意欲如何?可是派幾名太上長老去處理掉這群畜生?”
“不必了。”
“它們覬覦我的血脈,傷了我,是因。”
“我去懲戒它們,是果。”
“了卻因果之事,還是我自己去比較好,而且不能濫殺不相干的人,否則就有違了了卻因果的初衷。”
“你們去,難免會多殺些人。”
“可是您現在的修為不過剛剛大乘,怕是...”
“無妨,我能應付得過來。”
“是。”
忽的,大殿的門被推開了。
夢之遙從門外進來。
迅速走到阮軟身邊。
“仙尊...您本家傳信過來說,那個安然在前幾日死了。”
“死了?”
莫名的,阮軟身子一顫,旋即又恢復正常。
皺起眉頭。
“怎麼死的?”
“可有人為的痕跡?”
“非人為,聽說是喝多了,在雪地裡凍死了。”
“本來只是一條無關緊要的消息,但是我覺得可能會影響到您了卻因果的大計,所以特意過來問問您。”
“遣人去查一查,若非他人暗害,就沒有什麼干係。”
“記住,只查,不知拿他的任何東西。”
“是。”
夢之遙退下。
下方那長老又繼續開口。
“仙尊,可是有其他要事?需要我過一段時間再來彙報嗎?”
“無妨。”
阮軟古井不波道。
“是,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