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您百般珍視,尊敬才是。”
“不過是踐行師尊之道的規矩罷了。”
“...”
“那我也是踐行徒兒之道的規矩罷了!”
“身為您的弟子,侍立左右,永不背棄,有何不妥?”
安然一臉認真道。
“...”
姬清月怔了怔。
肉眼可見的,嘴角翹起,眸光也變得明亮起來。
先前沉悶的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
“你說的對。”
“我要踐行師尊之道,你要踐行弟子之道,師慈徒孝,兩者並不違背。”
“兩者相合便是一套完整師徒之道。”
“不過我要糾正你一點。”
“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師徒固然多,就不能把這種情況當成是正常的。”
“若是人人遵守規矩,按照規矩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這世間也就不會如此混亂。”
“多謝師尊指正。”
安然微微拱手道。
姬清月感受著自己軟弱無力的身子。
嘆了口氣。
沉默了半晌。
又道。
“徒兒,既然你有這份踐行弟子之道的心。”
“那為師這段時間就靠你了。”
安然神情微微一怔。
抬起頭,目光針對上姬清月的眸子。
不復以往清冷,反而滿是虛弱無力。
是了,現在的她因為使用了化道之力,雖然倖存下來,但是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真是需要自己照料的時候。
在這裡,她不再是以往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子,威風凜凜立於人世之巔的大修、毫不留情的懲戒堂大長老,只是一個病弱的,需要照顧的人,他的師尊。
“那是自然,您可以放心的交給我。”
安然笑著道。
“不過力所能及的事情,為師還是會自己來的。”
姬清月又補充了一句。
她也是有她的驕傲的。
這個徒兒自然是可以放心依靠的,但是絕對不能什麼事情都交給他。
安然愣了愣,旋即明白過來,笑著點了點頭。
“嗯嗯,師尊您願意的話。”
他站起身,又坐到了姬清月的身旁。
看著她,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喜悅。
姬清月眼角挑了挑。
不由嚴肅起來。
“怎麼?看你的眼神似乎還很高興?”
“師尊這般虛弱,你很開心嗎?”
安然點點頭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