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雪的臉頰上滿覆寒冰。
安然的目光卻在那白衣包裹下,昨夜感受了一整晚的身軀上停留了一瞬。
可是就是這一瞬,被激情與敏銳的察覺到了。
“哼!”
冷哼一聲。
嘭的關上了房門。
“誒?”
“師尊?!!”
安然有些慌張的叫喚道。
剛剛完全是出於本能呀!
“師尊...抱歉,我錯了...”
“您別生氣了...”
“求求您原諒我吧...”
“...”
他趕忙走過去又是求饒,又是道歉。
卻沒有半分回應。
無奈之下,只得讓熬了一夜的師尊好好休息,也停止了敲門。
轉身向著廚房走去。
臥室內。
姬清月神情冷漠到了極點。
雖然知道昨晚的事情不怪那徒兒。
但是她心裡卻是過不了那一關。
昨晚的一切...幾乎就是等同與她這個做師尊和自己的徒兒發生了肌膚之親。
這要讓她如何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而且這還不是一次兩次,據安然所說,還要兩個月,只要有月亮就每晚不停。
所以,安然那處於本能的冒犯的一眼只是一條導火索。
根本原因還是這一整晚無處排解的羞怒以及對於和自己徒弟親密至此的抗拒。
她也就順勢將怒火發洩到了安然身上,即使這件事,他並沒有太大的錯。
在屋內坐了半晌。
再如何羞怒,抗拒,卻也無濟於事。
要出去,唯有這一個法子,她改變不了。
旋即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了事實。
吧嗒。
姬清月站起身,打開了房門。
卻又微微一愣。
只見院內的桌子上,擺著一些食物。
而安然已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是了。
昨夜兩人均是一整晚都沒有睡。
她因為心緒激盪而沒有睏意。
而這徒兒卻是困到不行,趴在桌上睡著了。
“唉...”
她幽幽嘆了口氣。
說起來,這一夜,這個徒兒也一直都沒有做出任何冒犯的舉動,除了某個持續了一整夜的東西。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嗯?”
安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到是師尊,卻是沒有半點記仇的笑了笑。
“師尊...”
“我給您準備了早餐...您快吃吧。”
“吃完了就放在那裡,我等會會收拾的...”
“...”
“師尊?”
姬清月看著他的笑著的臉,沉默了半晌。
神情溫柔了許多道。
“要睡進屋裡去睡吧。”
“在這裡可是會著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