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強行辯解道。
“嘻嘻。”
阮軟笑出了聲,她倒是十分喜歡然哥哥這種嘴硬的樣子。
過往總是他照顧自己居多,表現出來要麼就是溫文爾雅,要麼就是關懷備至,哪裡會露出這等可愛的神情呀?
不過笑了一會。
她又陷入了低落。
“那然哥哥,時間也不早了。”
“我得去尋白雲子前輩去了。”
“嗯?這麼早?”
“不吃早飯就走?”
“不了...”
阮軟搖搖頭。
她生怕自己再在他身旁多待一會,好不容易下定的要離開的決心就消散了。
“我送送你?”
“和你一起去白雲子前輩哪裡?”
“也不用了。”
“我怕再和然哥哥待一會,就不走了...”
“那好吧...”
安然語氣中也是不捨意味十足。
神情低落下來。
“阮軟妹妹就快去吧。”
“我會在家等你回來的。”
“嗯嗯!”
阮軟猛地抱了安然一下,在他唇上深深一印。
再分開,已然是滿臉淚光。
“最多不過三五年我就會回來的。”
“到時候我們就成親。”
“然哥哥可不要忘記把梨花酒埋好。”
“我們說定了,飲盡梨花酒,此生不分離。”
“嗯嗯,好。”
“還有還有。”
“中途若是得了閒,或是過年,我大概也會回來的。”
“然哥哥,你門口那串鈴鐺,當初就是為了提醒我,你回家了才掛著的。”
“等會我走之後,你就把它掛到我院門口去。”
“我若回來了,必定鈴鐺會響。”
“屆時你也能知道我回來了。”
“嗯嗯。”
安然勉強笑著點了點頭。
阮軟鬆開抱住安然的手。
先是三步一回頭的出了院門。
然後強行定住自己脖頸,頭也不會的向著遠處而去。
安然就這麼怔怔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但是依舊站立在院子裡。
過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遠處,數道仙光沖天而起,最終消失不見。
安然這才收回了目光。
“唉...”
非他不願去送,而是擔心自己情緒繃不住,丟了臉面是小,反而削減了阮軟離去的決心,徒增悲傷而已。
他晃著腦袋,拿起阮軟留下的油罐兒,轉身往廚房去了。
背影多了幾分孤寂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