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受了刺激和不少折磨。
安然心中怒氣和憐憫並起。
“怎麼回事?”
“這丫頭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他蘊著滔天怒火的眸子直直看著那跪著的中年女人。
女人一臉諂媚。
“安公公...”
“您有所不知...”
“可別被這小賤人可憐模樣給騙了!”
“這小賤人乃是戾太子的女兒!”
“是我大齊的罪人!反賊!”
“這般待遇不也是應該的嗎?”
“若非陛下下令將她好生養起來,怕是早就丟出宮去餓死了...”
“怎麼罪人反賊?現在不是了!”
“我問你怎麼回事?!!”
安然寒聲道。
一旁宮人也插嘴道。
“賤人莫要亂說話!”
“如今肅王才是反賊!逆黨!”
“這位是帶兵入宮平叛的安公公!”
這中年女子聞言身子一震,滿臉驚恐。
“啊...”
“你這...”
“我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你在苛待她?”
“不不不...沒有...”
“這小丫頭數月之前眼見著太子妃自盡...之後就瘋啦!”
“也不說話,不吃飯...”
“奴婢從未苛待...”
“那手臂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
“我剛剛進來時可聽得清清楚楚你那粗鄙不堪的辱罵!”
“那...那是...”
這中年女人雖然人傻了些,但此刻哪裡還能不知道眼下宮裡變了天,這位安公公明顯就是為姜梓楠撐腰的。
“吾問你!”
“為何要苛待一個如此幼小的丫頭?”
“就因為她沒了父母?就因為她孤苦伶仃?”
“你算個什麼東西?”
“再落魄也是天家血脈!”
“也是你能侮辱的?”
“來人!”
“小的在!”
“將這賤婢拖出去!打一百大板!”
“然後丟到浣衣房,給我幹到死!”
“哎呀!安公公饒命!饒命!”
“奴婢知道錯了!您就饒我一命吧!”
這中年女人如喪考妣,滿臉恐懼。
被髮配到浣衣房且不談,就單單一百大板就沒想著她能活下來呀!
安然神色漠然。
“還不快拖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