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
安然瞬間在小溪裡洗漱了一番,又洗完衣服,才返回院中。
卻見姬清月早已洗漱完畢,穿戴好,坐在了床上,
髮絲溼漉漉的,面容帶著微微紅暈。
屋內昏暗。
身側還點著一盞獸油燈,燈芯是由燈芯草捻成的。
一點黃豆大小的光芒點亮了小小一片區域。
見到安然一身溼的回來。
皺了皺眉頭。
“怎麼又去小溪裡洗了?”
“若是夏日,也就不說你了。”
“如今已然入秋,若是染上風寒可怎麼辦?”
“...”
安然悄悄翻了個白眼。
還是不怪師尊太誘人了?
不冷靜冷靜,徒弟怕把持不住。
當然,這樣的話,他是不敢說的。
只得點了點頭。
“是,師尊。徒兒知錯了。”
“不是讓你認錯,快去換了身上的溼衣服。”
安然笑著點點頭。
出了門,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換了衣服再次走進屋內。
不過知道坐在了姬清月身邊,他才注意到。
她一隻手中端著塊獸皮,另一隻手中拿著骨針,正在比比劃劃。
“誒?師尊?”
“您這是在幹嘛?”
“這不是快入冬了嗎?”
“我想著給你縫製幾件厚實點的衣物。”
“...”
“師尊。您操心這幹嘛?交給我來不就可以了嗎?”
“徒兒自然是有計劃的。”
姬清月瞥了他一眼。
淡淡道。
“我若幫你做些,你也輕鬆些。”
“安然,先前我們身上這些獸皮衣都是你縫製的,可為師也知道,那段日子,你白日要打獵,晚上要縫衣物,未免有些太累了。”
“冬衣縫製更費時費力,你又當多辛苦?”
“莫要再說什麼都是你應該做的。”
“你就當是為師心疼你,不忍你太過辛苦吧。”
“...”
安然怔怔看著臉上閃過一抹憐惜的姬清月,一時心緒澎湃,有些不能說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
但是被他硬生生的止住了。
“師尊...多謝師尊憐愛。”
姬清月卻理也不理。
再次淡淡道。
“去把你前日穿的那件衣物拿來,我見上面已經有個破洞了,我順便給你補補。”
“嗯嗯。”
安然忙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