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到一半。
姬清月便緩緩起身,對著宴會上的同宗們行了一禮。
看向一旁的姬靈子。
“宗主大人,我長途跋涉回宗,身心俱疲。”
“先回去休息了。”
不知是喝了多少杯,漫臉通紅的姬靈子抬起頭。
笑了笑。
“哦...是了,囡囡這幾年辛苦了...也是該讓她休息休息...”
“唔,這倒是為父的過錯了...應該延後幾天在舉辦宴會的...”
“算了,囡囡去吧,好好休息!能回來就好呀!!!”
前言不搭後語,顯然是可以沒有驅散酒氣,喝醉了。
姬清月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再訓斥什麼。
點了點頭,飄然離去。
姬靈子回過頭。
“我閨女累了,回去休息了,不過不用管她。”
“來!”
“大家繼續喝!喝!!!”
一旁的宗主夫人卻是悄然拉了拉他的衣角。
“嗯?”
“怎麼了?”
“夫人?”
溫婉婦人蹙著眉湊到他耳邊輕聲道。
“別喝了,我知你今日高興,但是你怕是沒有注意到清月這丫頭這次回來之後有些異樣。”
“嗯?什麼異常?”
姬靈子微微清醒了些許。
“她雖然性子清冷,但也不是不知禮數之人,從回來之後,她的情緒就不對勁。”
“而且...或許她特意遮蓋了探查...但是我是女人...我卻能看出,清月眉宇間的那一抹媚意...她好像是開臉了...”
“!!!”
姬靈子徹底清醒過來。
瞪大一雙眼睛,一把揪起妻子的手。
“你說什麼?”
“是...哪個小兔崽子!!!”
“你覺得還能是誰?”
“她這些年在外的經歷剛剛已經告訴我們了。”
“也就小然那孩子一直跟在她的身邊。”
“...”
“哦...小然呀。”
“也不是不可以。那孩子還是挺好的。”
姬靈子旋即放鬆下來。
“夫君!”
“不是小然好不好的問題!我是在和你說清月的情緒的問題!”
“你覺得她怎麼可能接受小然那孩子?”
“現在還失了身。”
“你沒看小然都沒有跟她一起回來嗎?”
“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
“清月今日回來之後的情緒異常問題,皆是因此事而起?”
“應該是...”
“大概率這次失身並非她所願,是意外或是孤男寡女,擦槍走火。”
“所以那該怎麼辦?”
“要不就把小然許給她?”
“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等小然回來之後我去問問他,瞭解事情經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