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好意思笑道。
“請您把我引薦給把總,這次尋的人可是貴人!就算只是一些痕跡,也少不了賞賜。”
“小的也能分潤出一些,給大人...您看如何呀?”
“哈!”
安然只覺得衣襟被人猛地提起。
一張如猿猴般的大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寒氣森森的笑意。
啪的一聲,直給了安然一巴掌,將他扇得頭暈目眩。
“小子,你說我為什麼要把你引薦給把總?”
“你還給我分潤?呸!”
“老子看得上你這麼點分潤?你也配?!!”
“死丘八!你可想的真美。”
“你若真的識相,就一股腦全告訴我!”
“興許爺爺心情好,還會給你分潤一點?”
“好好好...”
“大人您說的是...”
“小人這就告訴您...”
“您莫要打我...”
“呵!慫蛋!”
親兵冷笑一聲,將安然放下,對著他揮揮手。
“您這是...”
“蠢貨!你不是說發現了痕跡嗎?”
“帶爺爺去看看!”
“是...”
安然趕忙走到前面帶路。
應是後邊跟了個親兵,行令禁止的軍營倒也無人阻攔。
兩人很快走到一處遠離大隊人馬的野地。
“小子,怎麼越走越偏了?”
“你不會騙爺爺吧?!!”
安然陡然回過頭,嘴角盪漾著一抹卑微的笑意。
“怎麼會呢?”
“您跟著我看過來。”。
“就在那裡”
安然指了指前方某處黑暗之中。
親兵眯了眯眼,看不清。
旋即抬起腳步想要走向安然所指的那個方向。
可走到安然身邊的時候,卻見這位軟慫的兵丁長長的衣襬之上已經被血泊浸溼,
他忽然一愣,忽然反應過來,兇光畢露。
可安然比他更快!
唰的一聲。
一道寒光抹過親兵的脖子。
未等親兵叫出聲。
安然便捂住了他的嘴。
將對方死死壓制住,放倒下來。
“呼!放輕鬆!”
“覺得頭暈很正常。”
“習慣就好...”
安然嘴裡呢喃著,眼中卻很不淡定,如同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他第二次殺人,而第一次就在不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