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
安瀾的聲音傳來。
隨後便是感覺到一陣冰涼。
安然悠悠然睜開眸子。
便看到安瀾正將冷水彈在自己臉上,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安然抬起頭痛欲裂的腦袋,還是有些暈眩。
“幾點了?”
他看了看四周,卻發現天早就已經黑了下來。
“還困嗎?先吃點東西,不吃東西對胃不好。”
“真是的,讓你不要喝那麼多,偏偏不聽,這都一覺從中午睡到晚上了。”
安瀾戳了戳安然的額頭,略帶不滿道。
“嘿嘿,這不是過節高興嗎?好不容易和爸一起喝酒...”
安然拍開安瀾的手,嘿嘿笑著。這次喝的酒可是他從修仙界帶回來的,自然後勁大了些。兩父子也並沒有喝太多,卻都醉倒了。
安瀾旋即露出一縷輕笑,倒也知道安然高興,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安然從床上撐起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皎潔的銀白月光透過落地窗照耀在她身上。
活像一隻月光妖精。
安然點了點她雪白的脖頸,問道。
“我送你的那條項鍊呢?沒戴嗎?”
安瀾翻了個白眼,嬌嗔道。
“這是在家裡,我哪裡敢戴那東西呀?”
“再說了,哪裡是你送我的?分明是你從家裡偷拿的。”
安然輕笑著。
“怎麼能說偷拿呢?自己家的東西!”
“再說了按照傳統,你不也配的上那東西嗎?”
“嘿嘿,這話你當著爸媽的面說嗎?”
“有什麼不敢?上次老媽不是看見了嗎?也沒說什麼吧?”
“那是老媽看我們剛回家,才沒有說什麼。”
“心裡指不定多不痛快呢!”
“還有,你真有那麼勇?也不知道是誰被老爸打的哭爹喊娘,最後只能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嗚嗚嗚,好可憐啊!”
安瀾戲謔的笑著。
被揭短,安然氣急敗壞的揪著安瀾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嫩滑小臉。
安瀾亦笑著反抗。
兩人又打鬧一會,才消停下來。
“瀾瀾,我剛剛做了個夢。”
忽的,安然又道。
“什麼夢?”
“我夢見你離去前的那個中秋節了。”
安瀾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了起來。
眸子中閃過濃濃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