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
李篤詫異的目光看來。
安然卻沒有多言。
“好,此事簡單,明夜我會讓全軍待命,城牆一塌便率領大軍入城,直衝皇宮。”
“只要控制了陛下還有那逆賊,那外邊這些京營、禁軍便都沒了威脅。”
安然點點頭,也不多問。
入城之後具體行動他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只是炸開城牆,讓大軍入城,給城內守軍一個猝不及防。
他緩緩站起身。
“李老將軍。”
“鎮北侯如今在何處?”
“您遣人帶我去吧。”
“免得夜長夢多。”
“嗯,外邊冷,喝過熱湯再走。”
李篤喚起親兵交代了幾句。
安然在帳內坐了會,喝了熱湯暖了暖身子。
便在那親兵的帶領下出了營帳。
寒風夾雜著雨雪一吹拂,
原本還帶著幾分溫和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殺意凜然了起來。
營帳內,李篤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搖了搖頭。
“以往倒是沒發現,這小子殺氣竟然如此之重?”
“不過倒也沒什麼,年輕人嘛。”
“嘖嘖...這般才情,這般品性,這般血勇,真不與那些沒卵子的閹人一樣...”
...
被諸多甲兵嚴密守護的一間營帳。
安然跟著那親衛身後來到此處。
“安大人,將軍已經吩咐過了。”
“小人已經尋了幾個人,只要您一聲號令,就可以...”
安然搖搖頭。
“倒是不必如此。”
“我先進去見見吧。”
說著,入了營帳。
李篤倒是沒有苛待田高智。
營帳內燃著炭火,很是溫暖。
田高智一家,他本人以及他的妻子、姬妾全部收押在此。
當安然進來的時候,田高智顯然沒了鎮北侯的威風。
頹唐的坐在椅子上。
畢竟前一夜還是統領十萬大軍,有望攻入京城,登上皇位的梟雄,今夜卻成了別人的階下囚,變化之快,任何人都不可能反應得過來。
不遠處幾個女子默默抹著眼淚,他兒子也面色蒼白的坐在榻上。
眼見著安然進來。
一家人的眸光齊齊看向他。
“呀!”
“我認識你!”
“你是表妹身邊的太監!”
“可是她派你來救我們出去的?”
鎮北侯世子一下子從榻上跳了下來。
神色極其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