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
“具體兵力呢?”
“兵力配置呢?”
“敵方各大將所為何人?”
“敵方糧草情況如何?”
“敵營是何構造?”
“...”
“呃...父親,您也知道,白韃騎兵厲害,我們的探馬不大能突破他們的探馬。”
“就剛剛出去那趟,我們就損失了二十個兄弟。”
“呵...廢物。”
李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李笠悶聲不敢說話。
自從之前他在寧武關兵敗之後,父親就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反而把一些殿後、偵查的危險任務全丟給他。
李篤沒有再理會小兒子,反而認真觀察了起來。
越是觀察眉頭皺得越緊。
北面白韃本營,營帳嚴密,旌旗蔽天,一簇簇炊煙宛若一根根黑色長矛直衝天際。
而營地最中央,格外顯眼的一大片空地。
一大八小,狀若火焰的三叉矛頭,矛頭下有一圓盤,圓盤邊緣一條條潔白的纓子形若馬鬃的大纛。
那大纛就那般矗立在那裡,好似那世界中央一般,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那是征服、恐懼的象徵,曾幾何時,來自草原上的征服者們,帶著這大纛打穿歐亞大陸,建立了一個無比龐大的帝國。
即使到了如今,此大纛依舊餘威猶在,凡見過的人都好似一柄重錘抵在胸口。
而李篤卻不在那其中。
他反而呼吸粗重了起來,身子不由得顫抖,眼中閃過一道道興奮的光彩。
嘴角咧出一抹殺意凜然的笑。
“呵呵...”
“九斿白纛?!!”
“吾當親自砍倒,以壯漢家武威!”
他緩緩回過頭。
看向自己小兒子。
“總督今日在做什麼?”
“白韃圍城,竟然不見他召集將領商議軍務?”
“這宣府到底該是個什麼守法?”
“...”
“父親,先前聽聞消息,總督大人已經召集手下心腹商議了一場。”
“這下儼然是將咱們排除在外的架勢。”
“...”
“報!李副總督,李小將軍!”
“總督召集諸軍將商議防務,還請兩位移步總兵官府!”
忽的,一小將前來彙報。
李篤瞪了李笠一眼,旋即轉身離開。
李笠也撓撓頭,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