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家庭,怎麼可能認識這樣的大人物,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你何必在我們面前裝。”
林芷琪更加生氣,恨恨的咬牙,葉麟,都怪你!你讓我丟臉,你給我等著!
三輛越野車,行駛到了溪山公墓,錢鈞被帶到了葉麟父母的墓前。
錢鈞嚇得膽戰心驚,他驚聲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哪裡招惹你們了?你們是要錢嗎,我給你們錢!”
葉麟喝道:“你做過什麼虧心事,還記得嗎?”
錢鈞急忙狡辯,“我一直是老實人,什麼壞事都沒有做過……”
“放屁!舉頭三尺有神明,在墓地,你還敢睜眼說瞎話嗎?”
葉麟瞬間火冒三丈,他一隻手揪住錢鈞的衣領,把他摁在墓碑前,聲音冰冷的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座墓裡面躺的是誰!你還有臉說自己沒做過壞事嗎?”
錢鈞看向墓碑上的名字。
葉青原……
他的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然後他看到照片,身體一下子顫抖起來,想裝淡定都裝不出來。
“現在知道了?”葉麟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
錢鈞陡然大聲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葉青原,我根本沒有聽過。你這是誣陷我,你抓錯人了!”
葉麟聲音冰冷的道:“你以為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會抓你嗎?你是寧振嶽的秘書,你為了逼死我父母,找了幾個小混混故意羞辱他們,讓他們不堪其辱,被逼跳湖。幾個混混親口供出的你!”
錢鈞臉色蒼白。
葉麟冷喝道:“那幾個混混人渣,已經被我扔進湖裡餵魚,現在輪到你了!”
錢鈞聽到這句話,卻是突然來了底氣,吼道:“你這是冤枉我,你說是我找人逼死的葉青原,證據呢,證人在哪裡?”
他心想著,反正混混死無對證,葉麟不能拿他怎麼樣。
“呵呵。證據?”
葉麟冷笑,“我只要確定是你做的就行,殺你如屠狗,還需要給你看證據?莫說是你,就是天大的人物,我也把他的狗頭砍下來。”
馬曉請示道:“司帥,這個人怎麼處置?”
葉麟冰冷的目光落在錢鈞身上,陡然踩斷他兩條腿。
“啊啊啊!”錢鈞痛聲慘叫。斷骨之痛,讓他生不如死。
葉麟冷聲下令,“直接讓他死,太便宜他了。讓他在這裡跪著,疼痛三天三夜,也跪滿三天三夜。然後我再親自結束他的狗命。”
“是!”馬曉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