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讓你娘去賬房支一千兩銀子?你想幹什麼?”
冷銘緊皺了幾次眼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般看著她,
“你……你在說什麼? 什麼一千兩?”
洛雪挽起袖子, 邁出門檻,咬牙質問,
“冷銘,你剛當這個二品尚書半月不到,雖然一年俸銀有一千多兩,可是還沒拿到過,溪王府每年應得的俸銀,維持家用剛好夠,府裡的存銀,都是我劉洛雪做生意一點點攢的,這回春堂的生意我剛接了手,還沒有開始賺錢,你就讓你媽拿一千兩銀子去街上胡花,你覺得這一千兩銀子很好賺嗎?你覺得你溪王府有花不完的銀子嗎?你讓你媽出去揮霍,你有沒有問過我?有沒有考慮過我?”
洛雪雖然知道,這件事,冷銘或許並不知情,但是她心頭這股氣沒地方撒,只能撒他身上了。
冷銘被洛雪弄得一頭霧水,他抬起雙手,在洛雪面前晃動幾下,
“雪,你說什麼一千兩?我娘拿了一千兩?她拿銀子幹啥了?我又是啥時候讓她去拿一千兩銀子揮霍了?今天你把話說明白了。”
“好啊,冷銘,你還不想承認是嗎?你娘昨天晚上去帳房那取的,說是你讓她拿的,你現在還敢不承認?我讓你不承認,我讓你不承認……”
說這話的時候,洛雪突然抄起她為冷銘專門定製的家法木棍,冷銘見狀,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不忘一邊回頭問,
“雪,這事和我沒關係,真的沒關係,我現在就去找我娘,我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這句話剛說完,洛雪突然停了下來,與此同時,他也直接撞進一個人的懷裡。
他忙止住腳步,抬頭看去,只見常氏正冷臉看著他。
“娘,正好你來了,我問問你,那一千兩銀子是怎麼回事?”
常氏卻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她指了指身後跟著的幾位姑娘,
“那件事不重要,這件事才重要,這幾位姑娘中午就進府了,皇上可是有話了,你看上哪個,就收了哪個,如果都看上了,都娶回來也成,這銘王府裡太安靜了,應該熱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