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銘心裡憋悶?我怎麼沒聽他提及,他早上走時,很高興啊?待會他來了,我倒要問問,他哪裡憋悶了?又為何憋悶?”
見洛雪的情緒有些激動,冷溪忙抬手向下壓了壓,
“銘王妃別激動,銘兒好歹也是個王爺,讓他去守城門,他心裡上難免有些無法接受,況且,最近城中對此可是議論紛紛哪,你也要考慮一下他的感受才是嘛。”
洛雪輕蔑的撇撇嘴,淡漠的回應道:
“無法接受的不是他, 是別人的那張嘴吧,有些人,就喜歡管別人家的閒事,是看著別人家過好日子不舒坦呢?還是想從中挑拔離間呢?”
冷溪見洛雪的話若有所指,忙嚥了嚥唾沫,解釋道:
“你這話說的可有些矯情了,誰能從中挑撥你們夫妻間的關係呢?反正我可不是那樣的人,你和銘兒成親,我可是大力支持的,我還讓朝廷中與我關係交好的人去和父皇替你們求情呢。”
“那就多謝溪王爺了,只是我想提醒你,從今往後,不要私自帶冷銘出去喝酒,也不要與他私下見面,他現在是我的相公,我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要聽……”
“這……這話說得有點可笑,你總不能阻止我們兄弟見面吧?再說,我們見面,我也不會給他虧吃。”
“你是不會給他虧吃,但是我怕他近墨者黑,我們夫妻的感情本來挺好,萬一和你接觸多了,學會了你惡言惡語針對自己娘子的方法,影響我們夫妻間的感情,那就得不償失了。”
洛雪的話,讓冷溪有些語塞,於巧巧的臉上,則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神色。
洛藍見氣氛有些尷尬,忙打圓場道:
“雪,溪王爺是銘兒的親哥哥,不管怎麼說,他也希望你和銘兒好,不要就此事再討論下去了。”
洛雪不屑的聳聳肩,隨後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去後院看看孩子們……”
留下這句話,她揚起下巴看了冷溪一眼,轉身,向門口處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冷溪滿臉無辜的聳聳肩,
“我請銘兒喝了一頓酒而已,好像我要害銘兒一般,這……這真是有理說不清啊。”
於巧巧翻著白眼,淡淡的說道:
“銘王爺本就年紀小,你以後少帶他去做不該做的事,自重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