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鈺雖然沒有直說,洛藍卻知道他的心思,他只是不想過早的將自己禁錮在這皇宮內,他也不想每天過那種勾心鬥角的日子,他和自己一樣,喜歡平靜的生活。
如果有一天逼不得已,他會接受這個皇位,但絕不是現在。
想到這,她上前欠身道:
“父皇, 您這身體會在半年內逐漸恢復如常的,此後,如您好好保養身體,還會恢復到和以前一樣,你何必急於讓出皇位呢?”
洛藍的話,讓皇上的眼中閃出一道期待的目光,他看向她,迫切的追問道:
“朕的身體,真的會恢復如常嗎?”
“真的,只要皇上不再碰不該碰的東西,生活方面再注意節制一些。”
洛藍是想提醒他,不要再有長生不老這樣愚鈍的想法了,不然,冷溪和麗貴妃也不會因此鑽了空子。
皇上卻好像不明所以的點頭,
“嗯,朕這次的病生得莫名其妙,有許多事都不記得了,如果朕這次大病初癒後,真的能恢復和之前一樣,朕定會好好賞你。”
言罷,他又看向冷鈺,
“鈺兒,經過這次的事,劉喜對你的評價頗高,既然你不願意接替這個皇位,那朕就冊封你為大寧國的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下,朝廷上下的大小事,由你代朕處理,代朕上朝,代朕批閱奏摺,有些事,你可以不經過朕,直接下決斷,你可願意為朕分憂啊?”
這……
冷鈺突然蹙眉,這攝政王做的事,和皇上有什麼區別?
可是皇上已經說出這話了,他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於是,他雙手抱拳,躬身回道:
“兒臣謝父皇抬愛,兒臣定當不辱使命,為父皇分憂。”
見冷鈺應下,皇上有些無力的點頭,
“嗯,這樣就好,劉喜啊,回頭擬一道聖旨,將朕的旨意傳達下去。”
提到聖旨,洛藍想到她假傳的那道聖旨,這件事,瞞是瞞不住的,如果哪天被皇上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了,依照著他這多疑的性子,勢必又會困此大發雷霆,到時再連累了鈺王府,不如她趁機說出來。
想到這,她眼珠轉了幾下後,雙膝跪地,
“皇上,兒臣有錯,請父皇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