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邊說,邊抬起手裡的帕子擦著臉上的淚漬,聲音中透著沙啞和心疼。
見張夫人情緒有些激動,洛藍也無心和她解釋太多,直接說道:
“如果你想保住大志的命,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若不聽話,我也無能為力。”
她的話雖然說得重了一些,張夫人卻也不敢再多言,她低聲詢問道:
“那……我可以在門口等著嗎?”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洛藍突然感覺到母愛的偉大,見不到自己的孩子,這麼冷的天,她寧願守在外面。
為了讓她安心,洛藍勸慰道:“你如果實在想見, 後天一早可以讓你見到,現在你在這守著也是徒勞,現在的天氣這麼涼,你若凍病了,他醒了,你就沒有辦法來陪他了。”
聽她這樣說,張夫人抬手拭了下眼眶的淚珠,抿著嘴不住的點頭,
“王妃的話有道理,我這就回去等著,後天一早我再來。”
言落, 她轉身,由身邊的丫頭攙扶著,慢行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洛藍的心裡一陣酸澀,記得剛見到她時,她身形富態,面容紅潤,現在,她的面容消瘦了許多,也蒼白了許多。
……
鈺王府安靜了兩個晚上,躺在床上,洛藍翻來覆去睡不著。
冷鈺轉過身來,看著雙眼圓睜的她,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藍兒,睡不著嗎?”
“相公,你也沒睡?”
她轉過身來,與他四目相對時,突然就舒了口氣,
“我這心裡總也不踏實,大志被人投毒的當天,狗太子就氣勢洶洶的要來見你,而後兩天,又安靜得出奇,你說這會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安靜呢?”
聽她這樣說,冷鈺抿了抿嘴,將手臂伸過去,她順勢躺在他的胳膊上,他將她攬在懷裡,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輕聲安慰著,
“以後,有再大的暴風雨,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的。”
她窩在他的懷裡,一邊在他的胸前蹭著,一邊點頭,嘴裡嬌嗔道:
“從你站起來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有依靠了,以後,誰也不敢欺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