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去,欠身行了禮,
“麗太妃。”
麗太妃卻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嘴,
“怎敢讓皇后娘娘給哀家行禮呢,真是折煞哀家了。”
洛藍並不想和她鬥嘴,索性蹙眉看著她,
“麗太妃找本宮何事?”
“哀家是來和皇后娘娘告別的,這皇宮裡,已沒有哀家的一席之地,哀家不應該再賴在這裡,惹人生厭了。”
“麗太妃這是說的哪裡話,那些沒有子嗣的嬪妃都被送去寺院為尼,您膝下有皇子,這才得以被封為太妃,讓您去溪王府,既是先皇的遺願,也是您最好的歸宿,您說話這麼酸,又有什麼意思呢?”
麗太妃轉身,看著空曠的皇宮,暗自嘲諷道:
“這個皇后之位,哀家盼了幾十年,最後還是無緣坐上,現在你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這世間,真是有太多的不公平……”
“麗太妃此言差矣,這根本不是公不公平的事,這是天意使然,上天知道,冷鈺坐上皇帝的位置,可以讓百姓們安居,我劉洛藍坐上這個皇后的位置,可以母儀天下,所以,這個位置,即便我們不想坐也得坐,只當是為了天下蒼生造福了,至於您屢求而不得,那隻能說明,您不適合這個位置,您這些年為了您的一已私利,機關算盡,現在想想,都成了徒勞,您就從來沒有為此感到後悔過嗎?”
“你……”
麗太妃明知道洛藍的話是在奚落她,卻礙於她的身份,隱忍著不敢發作。
她當即抬起帕子,擋嘴輕笑,
“皇后真會說笑,哀家在後宮一直恪盡職守打理後宮,為先皇分憂,哪裡有機關算盡這一說啊!現在先皇走了,你是這後宮之主,你怎麼說,哀家也不敢阻止,哀家說不過,走還不成嗎?皇后娘娘,您保重吧!”
“麗太妃慢走。”
洛藍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麗太妃,自打常貴妃被打入冷宮後,她便開始在後宮呼風喚雨,稱霸後宮多年,如今被送去溪王府,也算是有個好的安置,她卻不甘心,洛藍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她回到溪王府後,不要再興風作浪,不要為難於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