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這次前來,自然與鈺王妃的事有關,所以還請皇上准許草民將話說完。”
水有才的話讓洛藍有些意外,或許她的叔叔是來替他求情的,可是來皇上面前求情,無異是在以卵擊石,一點作用都不會起的,叔叔這次真是魯莽了。
於是她看了冷鈺一眼,她懷疑這事是冷鈺安排的,可是冷鈺也表示毫不知情的對她搖搖頭。
皇上有些不耐煩的蹙額擺手道:
“有話快說吧,中午了,朕有些乏了。”
顯然,皇上並不想與這個其貌不揚,又帶著一身土氣的水有才多說話。
水有才在袖口中摸索了半天,這才將一塊銀鎖拿在手裡,對皇上道:
“皇上,洛藍是我帶回家的不假,但她並不是我撿的,而是有人將她交給我撫養的,她也並不是身份不明之人, 相反,據草民猜測,她的父母應該非富即貴之人, 從這塊長命鎖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他手裡的那塊長命鎖正是三天前水春花拿到皇上面前的,不過此時這塊長命鎖已經煥然一新,上面還發著閃閃的銀光,看來這個水有才沒少在這上面下功夫。
皇上看了那塊長命鎖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
“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你僅憑著你的猜測,就來朕的面前說她身份不凡,你的膽子真是夠大。”
水有才卻直接用力的搖頭,大聲否認道:
“皇上,草民不敢冒然前來,草民是能猜測到她的身份,所以才敢來到您的面前說這件事。”
他的話讓洛藍一陣愕然,她看了冷鈺一眼,這才來到水有才面前,有些擔憂的低聲道:
“叔叔,你不要為了我,在這裡胡說,你快回去,我沒事的。”
水有才抬頭看了洛藍一眼,用力搖了搖頭,未等開口時,瞬間紅了眼眶。
皇上見狀,直接厲聲問道:
“水有才,既然你知道這件事,那你且說說看,她的身份是什麼?不過你要是說錯了,或者說謊話騙朕,你便是欺君之罪,朕定不會饒了你。”
皇上的話變得異常尖刻,水有才聽了,抬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剛欲開口,冷鈺站在他身後,提高聲音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