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冷溪竟然用言語這般奚落她,本來就有氣的吳琳琳更加氣惱了。
但是她還是佯裝平靜的抬起帕子擦了下嘴角,然後淺笑著,
“我可沒有看不起鈺王妃的意思,我只是見她身懷絕技而不露,想著讓大家見識一下而已,不知鈺王妃可有此雅興?”
說實話,洛藍真沒這個雅興。
她現在可沒心情在這吟詩作畫,她還指望著早點結束這場午宴去辦正事呢。
於是,她放下手裡的筷子,對吳琳琳冷臉搖頭,
“太子妃是京城第一才女,洛藍不敢與之比鄰,自然也不敢與之比劃,再說,洛藍不識幾個大字,哪裡會吟詩。”
聽她這樣說,吳琳琳這爭強好勝的心瞬間被激發出來。
剛才她的舞技已經勝過她了,若她能在吟詩作畫上扳回一局,也算能找回些面子。
於是,她不依不饒的嘲諷道:
“鈺王妃真是個謙卑之人,不如這樣,咱們就著母妃的生辰宴,即興賦詩一首,也算是助助興如何?”
她話音剛落,常貴妃的眼裡閃過一絲無法言明的目光來。
在洛藍彈琵琶起舞時,她就懷疑她的身份,她甚至懷疑,這個女人不是當初她從鄉下找來的那個洛藍,鄉下來的女子,怎麼會有如此高超的技藝?
她甚至懷疑,眼前的洛藍用了易容術,她進鈺王府,進而接近皇家,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吳琳琳的話倒是讓她來了興致,正好藉此機會再試她一下。
於是,她在那點頭附和,“琳琳的話有道理,藍兒若不會吟詩,隨便說幾句吉利話就成。”
麗妃也輕抬手裡的錦帕,拭了下嘴角,點頭說道:
“是啊!鈺王妃就不要謙虛了,舞技如此高超之人,怎麼會不懂詩詞呢?”
洛藍的眉頭緊了緊,剛才那一舞,她已經看到眾人眼裡驚訝的目光了,現在若再對峙,那更會有人懷疑她了。
雖然她不怕別人懷疑,卻也不想招致無端的麻煩,看來,一會自己要裝著點才行。
想到這,她索性點頭,“那就請太子妃先來,我這腦子不夠活絡,要想一會才行。”
見她應下,吳琳琳很是得意的抿著嘴,一副傲嬌的樣子,半眯著眼睛想了一下,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