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銘……”
聽著他這番自暴自棄的話,洛藍的臉色變得一陣白一陣青。
她擰著眉頭看著冷銘,沉聲勸慰道:
“你是男人,你是大寧國的銘王爺,你怎麼可以感情用事呢?做人,總要暗自嚥下一些委屈,還要做到從此舊事不提,擦乾眼淚向前走,你這樣頹廢怎麼行呢?”
“不,我不想做那麼大義的人,不管我的身份是什麼,我只想做個普通人,我不想像父皇那樣,娶了成百上千個女人,卻沒有一人與他真心相對,我只想找個人,安安穩穩的過這一生,一生只愛她一個人,可是我剛找到這個人,她就不要我了, 四嫂,你說我該怎麼辦?沒有西娜,我感覺我活不下去了, 我的心很空,我的心好像不在我身體裡了,我感覺……我感覺我不知道活下去的理由在哪裡……”
他的話,讓洛藍愕然。
這樣的感覺,正是當年她得知冷鈺在楚國那冰天雪地裡被殺時的感覺。
難道?冷銘和西娜之間的感情,真的在她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難捨難分的地步?
想到這,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她也把他們之間的感情想得太簡單了。
看著面前這個精神萎靡的冷銘,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
她比誰都清楚,感情方面的事,不是別人隨便幾句就能安慰得了的,解鈴還需繫鈴人這句話,她覺得說的很有道理。
看來,她在這多做停留也是無用的,於是,她起身,看著冷銘,輕聲說道:
“你能對西娜有這份心,我很感動,但是我並不希望你以此來糟蹋自己,好好活著,或許,會有峰迴路轉的時候。”
留下這句話,她轉身,向門口處走去。
冷銘看著她的背影,想著她留給自己的話,突然就苦笑一聲,“峰迴路轉?呵呵呵……”
他繼續躺在他的搖椅上,拿起那隻酒壺,開始往嘴裡倒酒。
從銘王府出來的洛藍感覺心裡一陣難過,坐在馬車上,阿彩好奇的詢問道:
“王妃,銘王爺到底怎麼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