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貴妃回頭看著他們二人,提高聲音質問道:
“你們胡說,這兩天我派人去宮門口問過,怎麼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呢?現在你們卻說你們見過,你們這在撒謊,你們說,你們是不是受人要挾,才敢在皇上面前撒謊的?”
其中一人忙垂頭回道:
“回娘娘的話,前天,我爹上山採草藥時,腿摔傷了,急著回去照應,所以和守門官告假了。”
“那他呢?”
另一個侍衛也垂頭回道:
“我爹和他爹在一起幹的活,救他爹時,傷到了腰,我也告假了。”
這麼巧?
麗貴妃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們二人,“怎麼會這麼湊巧?你們可別在皇上面前撒謊,不然,可就犯了欺君之罪。”
那兩個侍衛聽見這話,慌忙叩頭,
“奴才不敢,奴才們句句為真,皇上若不信,可派人去奴才家裡查看一下,便知真假了。 ”
劉喜也在那扯著嗓子說道:
“皇上,這事老奴可以作證,剛剛去找他們時,守門官親口說的,他們家裡出事,告假了,今天剛剛來上工,這事不會有假。”
這……
洛藍見麗貴妃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她輕嘲的笑了,
“麗貴妃對這口鍋生出諸多懷疑,倒是讓我很不解,這不過是一口普通的銅鍋,沒有任何機關,也沒有任何利器,既不會傷人,也不會害人,只是能讓人多吃幾口可口的食物而已,您卻說宮裡有人背後說閒何,又有人對此鍋生疑?我想,生出懷疑的人,不是懷疑這口鍋,而是看不慣皇上待在芙蓉宮吧!對了,請問麗貴妃,到底是宮裡哪個瞎了眼的敢背後議論這件事?這樣嘴欠的人,該撕爛她的嘴才是。”
聽見洛藍為自己打抱不平,李貴妃突然抬起手裡的帕子,掩面嚶嚶嚶的哭了起來,嘴裡還不忘委屈的說道:
“皇上,臣妾前幾天吃不下飯,鈺王妃見臣妾可憐,送來了這口鍋,還教臣妾做可口的食物,鈺王妃心善,想著讓臣妾開開胃,皇上您也是自己聞著味道來的,並不是臣妾舔著臉相邀的,今天聽麗姐姐這樣說,臣妾以後可不敢再留皇上在芙蓉宮過夜了,這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