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麗妃的話,讓冷溪將信將疑,但是想到冷鈺已經回來了,劉德昌也已經殺進了宮裡,他的計劃,被全盤打亂了,現在不認錯,等到救駕的人衝進來,想悔改都晚了。
想到這,他乖順的跪了下來,雙手抱拳,義正言辭的說道:
“父皇,兒臣剛剛多有冒犯,還望父皇不要責怪兒臣的冒失之罪。”
麗妃見狀,也跟著附和著,
“溪兒這孩子最近這性子變得有些焦躁,臣妾早告訴過他,您不會有事的,您只是在養身體,他非要偏信偏聽,說您這麼多天不露面,一定是被人害了,現在好了,澄清了事實,冷溪,還不快點帶著你的人,滾出皇城,以後不可再魯莽行事了。 ”
她這邊話音剛落,便有另一個阻止的聲音響起,
“不能走……”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劉德昌身披戰甲,帶著黑壓壓的侍衛向這邊走過來。
麗妃看到他時,不禁輕舒了口氣,還好她來得及時,阻止了冷溪,不然,此時的冷溪,已經鑄成了大錯,真那樣的話,想要辨駁也晚了。
劉德昌在不遠處擺手,示意身後的眾人停下,他一人上前,雙手抱拳,面色嚴肅的說道:
“皇上,溪王爺帶人將皇宮團團圍住,並且將京城四個城門口都控制住了,幸好臣早有防備,才沒讓他得逞,依臣之見,他就是想造反,還望皇上徹查。”
“你胡說,溪王爺是為了護駕而來,本官可以做證。”
說這話的人,正是御史於世明,只見他帶著一眾大臣,正邁著大步,匆匆而來。
看到這一幕,洛藍的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結,這個場面,好似有兩軍準備交戰的架勢。
於世明一行人來到皇上面前,甩著衣襬,雙膝跪地,
“皇上,臣等可以證明,溪王爺確實為護駕而來,他來之前已經將此事告知臣等人了,而且這兩天溪王爺就一直在擔心您的安危,還望皇上不要誤信了讒言,傷了溪王爺為您擔憂的心哪,請皇上明察。”
他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大臣們也紛紛抱拳,
“請皇上明察……”